陆祎岚点头,另一只手抚开贺珩的手:“送来之前你最好已经洗完澡了。”
贺珩无奈:“把头发擦干一点行不行,我现在就去洗。”
“是我定制的,是我设计的,但是也不难。”陆祎岚的声音幽幽传过来,轻飘飘的,抓不住一个落脚点,“你喜欢就好。”
“我喜欢就够了?”贺珩低声重复,眼里还是不解。
是啊。
陆祎岚在心底默默点头,却没有说话,低头发信息给王姨。至少还能得到一句正面的反馈,陆祎岚已经很高兴。
如果爸爸也能像这样···陆祎岚垂下眼帘,不再多想。
王姨的速度很快,贺珩刚从浴室出来,汤文心就已经拎着做好的海鲜面来了。
陆祎岚把便当袋拎进厨房,刚打开盖子就能闻见浓郁的香味。
里面的海虾已经被剥好壳,但是虾尾的壳却没有被去掉。
王姨从来都不剥虾尾,只有贺珩每次都会剥掉虾尾。
陆祎岚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漂亮的白色盘子,用叉子把面卷起来,摆到白色盘子里,再把贝类的海鲜肉去壳移出来。
王姨放了很多海鲜,还有螃蟹和龙虾尾,陆祎岚不想处理,又拿了个盘子出来单独放。
想起来刚才拿水好像看见冰箱里还有半块奶酪,陆祎岚翻出擦丝器,准备擦点奶酪碎摆在意面上。
贺珩进来就看见桌子上满满当当摆了一大堆餐具,放面的,放海鲜的,放贝壳的···
贺珩有点头疼,他瞥了眼陆祎岚,头发已经干了不少,肩头也没有水渍,贺珩放下心来,他接过陆祎岚手里的擦丝器。
“我来弄吧。”
“已经弄好了,但是螃蟹还没有剥。”
“······”大小姐想吃,但懒得弄,所以特地单独放,等着自己剥呢。
贺珩不知道今天第几次叹气,把盘子端起来:“知道了,我来弄。”
“老叹气不好。”陆祎岚悄悄勾起嘴角,把精致的两盘海鲜面端出去。
一天都没怎么吃,确实有点饿了。
“知道啦。”贺珩暗道她迷信,嗓音拖得懒懒长长,顺着她的话应了一声。
—
收拾完,关上厨房的灯,贺珩推开阳台门,绕去后院的花圃里,把前两天下雨搬进去的花盆摆放在架子顶端。
这朵永怀素是贺珩买的,金贵的很,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贺珩在照顾。
后院虽然有一大片花圃,但是一朵花都没有。他搬进来的第一个周末,就去买了这朵兰花。
永怀素素净莹白,几乎是整个后院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贺珩知道,陆祎岚很喜欢花,也很喜欢这朵永怀素。
不然她怎么会把永怀素设计在领带上,更不可能穿着睡衣去抱花盆。
院子里每半个月都会有人来清理杂草,可是前院里那些开的乱七八糟的小野花,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贺珩偏头透过玻璃窗看向室内,里面温馨雅致,物件摆放得有条不紊,贺珩实在费解,陆祎岚怎么会任由院子和花圃一直闲置空落。
他盯着永怀素看了两眼,从阳台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