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之入宫那日,父亲只留给她一句话:养心殿的门槛,是往里的。五品官宦之女,一入宫门,便成了父亲仕途上的一颗棋。她腕上有一道褪不去的红痕,袖里藏着一桩翻不动的旧案。紫禁城最深处,锁着一位等了十二年的皇后。太皇太后锁了她十二年。锁的却不是一扇门,而是一个执念——等一只栖于梧桐的凤凰。凤凰不来。来的,是一只鹊。\\"鹊不栖凤,鹊筑巢。\\"两个被锁住的女人,隔着一棵梧桐对望:一个在门外等钥匙,一个在身世里等刑满。她要开的,不止棠荫阁那把锁,还有一桩压了十几年的旧案,以及——她自己的命。凤凰从不在梧桐上落脚。但鹊,会筑巢。 凤栖梧桐之露华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