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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第1页）

三姐的考试成绩出来了。

全班第一。

年级第三。

她把成绩单拿回家，递给我妈。

我妈看了一眼，说，还行。

三姐说，就还行？

我妈说，又不是第一。

三姐说，年级第三，还不满意？

我妈说，你要是第一，我就满意了。

三姐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妈说，那你咋不是那个人外人。

三姐说不过她，转身走了。

我跟着她进了屋。

她坐在床上，拿着成绩单，翻来覆去地看。

我说，姐，你考得挺好了。

她说，妈不满意。

我说，妈就那样，嘴硬。

她说，我明明考得很好，她为啥不夸我一句。

我说，她怕你骄傲。

她说，我骄傲啥，我苦都苦死了。

我说，那你别管她，反正我觉得你厉害。

她看了我一眼。

她说，你这话，比妈说一百句都好听。

我说，那当然，我是你妹。

她笑了。

她笑完，说，你知道我为啥考第三吗。

我说，因为你聪明。

她说，不是。

我说，那是啥。

她说，因为我每天晚上都学到十二点。

我说，那么晚？

她说，你以为呢，成绩是天上掉下来的？

我说，我以为是。

她说，你傻不傻。

我说，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