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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第2页）

他靠在椅子上，翘着腿。

好像四姐说的人，不是他。

我走过去，说，你洗碗去。

他说，不洗。

我说，你不洗，以后我也不帮你干活了。

他说，你爱帮不帮。

我说，你信不信我揍你。

他说，你敢。

我看着他，握了握拳头。

但我没揍他。

因为我妈在旁边。

我揍了他，我妈会揍我。

我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很嚣张。

他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让我很不舒服。

好像他在说，你看，你拿我没办法。

那天晚上，我跟我爹说了这事。

我爹说，你弟确实懒了。

我说，妈惯的。

我爹说，我知道。

我说，你不管管？

我爹说，咋管，我说一句，你妈跟我急。

我说，那你就不管了？

我爹说，管，但不是现在。

我说，那啥时候。

我爹说，等他再大点。

我说，再大点，就更管不了了。

我爹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你说得对。

我说，那你咋办。

我爹说，我想想办法。

他说的想办法，就是找我弟谈了谈心。

他把我弟叫到院子里，说，你以后，要帮家里干活。

我弟说，我不想干。

我爹说，不想干也得干。

我弟说，我妈说了，我不用干。

我爹说，你妈说了不算。

我弟说，你说了也不算。

我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