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蜡烛。最后一缕光从穹顶边缘滑落的时候,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下来,只剩下行人隐隐约约的低语和汽车的声响。夜风从利古里亚的方向吹来,穿过看台的缝隙,带着远处田野里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停车场上的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在薄雾中洇开一圈一圈柔和的光晕。 阿尔贝蒂尼坐在大巴靠窗的位置,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车里的灯还亮着,队友们三三两两地散在大巴的过道上,有人在讨论刚刚过去的比赛,有人拿着手机在跟家里报平安,有人则是闭上眼睛小憩。 “德米,你在想什么?刚刚那个角球吗?那个角球托尔多差点没反应过来”安布罗西尼从后面探过头来,下巴搁在阿尔贝蒂尼的椅背上。 “是,就差一点”阿尔贝蒂尼说,语气淡淡的,“但还是没进。” “啧,你这人。”安布罗西尼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缩...
NGA安科re0从零开始的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