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情喝多了酒,一路晕乎乎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也是她的休息室。江莫逾刚好也在。皇宫中对于江莫逾的身份定位一直很奇怪。对外一律宣称他是沈明情的骑士,保护她的安全,但照顾她的生活起居也同样让江莫逾负责了。关系闹僵之后江莫逾有意避着沈明情一些,也让他们三年没说过什么话。但这个时候江莫逾完全没料到沈明情会回来。“……公主。”沈明情醉醺醺看了他一眼,脸上还带着一丝绯红,嗯了一声就径直走到阳台上吹冷风。夜间清爽的空气让她清醒了一些,但也让她更委屈。江莫逾……都怪他,才让自己十八岁了身边连个异性都没有。他凭什么?不就仗着自己喜欢他么?就敢这样晾着她……沈明情气不打一处来,大喊一声:“江莫逾!”而江莫逾也是个呆子,傻乎乎以为沈明情遇到了什么危险,赶紧放开了手中还在整理的床单就急匆匆推开了阳台的门。先闻到的不是窗外雨后青草的味道,而是浓厚的,属于沈明情的气息,闯入他的鼻腔,和他的嘴。沈明情亲他了。没问他同不同意。江莫逾的脸在一瞬间比喝醉的沈明情还红,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就想把她往外推,但是沈明情的手已经牢牢环住了他的腰,身上一个使劲就把江莫逾按在了阳台的围栏上。要知道围栏下,就是满堂的宾客,在花园里或是赏花或是闲聊。而今日事件的主角就在他们头顶,把自己的贴身骑士安在阳台上亲。“公主……”江莫逾偏开头刚想说什么,沈明情的嘴唇就再次找到那张喋喋不休总是拒绝她的嘴,再次吻了上去。沈明情亲得浑身发软,江莫逾则一直被动承受着,还不忘扶着沈明情,心中竟起了贪念,想着只要自己扶稳一些,沈明情就不会任由这个吻结束。“江莫逾……说你喜欢我,说你喜欢我……”沈明情在接吻的间隙一遍遍重复,始终等不到他的回答便干脆不亲了。江莫逾的嘴唇则尴尬地停在半空,脖子还维持着前倾的迎合姿态。他羞恼地转头不再看沈明情,沈明情则笑得眼睛都弯了,又一个湿热的吻落在江莫逾的喉结旁。“还要说不喜欢么?明明也想亲我。但你会让我更贪心的……”沈明情牵起江莫逾的手把他带离了阳台,往内殿走去。江莫逾原本还保持着作为骑士的顺从,却觉得不对。因为沈明情把他带到了自己刚刚整理好的床铺前!“公主,这……”沈明情回头,“怎么了?要违抗我的命令么?”她的声音故意放冷,江莫逾却无计可施。不能违抗公主的命令,是他在进入皇宫江莫逾听到这话全身宛如被雷击中一般。抱她……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要走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拥抱那个不着寸缕的女人。而且自己刚才还亲了她……该不该去?假如不抱,那就是违背了公主的命令。假如抱了,两人这才是真的回不去了。但是他的心里却隐隐期待将这个女孩拥入怀中。自己因为身份地位的差距拒绝了她太多次,这一次不光是遂了她的愿,也算是……为自己争取一回吧。他睁开了眼,看向面前的女人。此刻的她不再是小时候比自己矮很多,跟在自己身后有时撒娇有时装大人的小女孩了,而是一个已经成年的,并且和自己亲吻过的女人。压抑不住脸上的热度,但他还是上前,将柔软的身体揉进了自己怀里。沈明情去吻他的脖子。江莫逾全身一阵酥麻,闷哼一声,任由沈明情一点一点让他也渴望起来。沈明情吻着江莫逾,分散他的注意力,手却悄悄往下滑,找到纽扣,解开。当江莫逾意识到沈明情做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公主……您确定么?”“我确定。”“可我……”“我什么都不想管。江莫逾,我只要你一个答案,你爱我么?”爱?骑士不配说爱,附属更不配。附属的定义就是从出生起就只能跟着这个人,不论身份,不论感情,不论自我。从他来到这里,成为沈明情的骑士起,他就是沈明情的人了。这种情谊会比爱稳定,但不是爱。所以他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