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就是感情,没有谁规定男人就一定只能爱上女人。】系统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敲在司尧心上。【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爱的是那个人。】【难道就因为对方是男人,就否认自己的感情吗?】司尧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系统继续道:【宿主您明明也是有动心的,不是吗?】【您会对暴君心软,您会为他考虑。】【就像最近这些天,您只是个杀手,不是政客,您并不了解官场不是吗?】【可您还是在绞尽脑汁地帮暴君去分析那背后之人的目的,分析他们可能的下一步。】【您有在想帮暴君避开危险,不是吗?】【您将这一切都归咎于任务需要,可真的只是因为任务吗?】司尧沉默了。【宿主,我是您的系统。】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你想什么我都能知道。】【你现在是在逃避,抵触,不愿意承认而已。】【就像您刚刚说的,暴君杀您只是为了自保。】【没有谁会对一个无端出现的刺客心慈手软,除非是个傻逼,而且】它顿了顿,一会才继续说道:【这件事的主要责任其实在我,并不在暴君。】系统的光球微微颤抖着。【是我不熟悉任务流程,是我没有多去看看前辈们都是怎么让宿主接近任务目标的。】【是我看到任务对象是暴君,是我看到任务难度s级,就想着要让宿主保留原本的实力,让宿主使用复制体。】【可我忘了,宿主没有户籍,没有身份,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合理的接近任务目标。】【我抱着侥幸心理,一次又一次将宿主您传送到暴君身边。】【我想着,总是能成功一次的,哪怕一次就好。】【我以为这样是可以的,可我忘了这里不是现代,这里是时时刻刻都在死人的古代,是皇权当道的世界。】系统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愧疚。【对不起宿主,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没想到,我只是想完成任务。】:若我说,我心悦你,你待如何?司尧听着系统的话,彻底沉默了。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偶尔有夜风吹过,吹动窗棂,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小狸从床底下钻出来,警惕地四处看了看,然后跳到桌子上,在司尧手边蹭了蹭。司尧没动。小狸又蹭了蹭,见他没反应,便转身跳下桌子,走到祁修衍身边。它歪着头看了看那个一动不动的人,然后凑过去,湿润的小鼻子在祁修衍垂在膝上的手指上轻轻划过。祁修衍指尖动了动,终于有了反应,他看了眼小狸,抬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才抬起头,看向司尧。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祁修衍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然后,他缓缓开口。“司尧。”他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若我说,我心悦你。”他一字一顿,“你待如何?”司尧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他盯着祁修衍,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张了又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不知是羞的,恼的,还是气的,他的脸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红到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脸上烧得厉害。“你——!”他猛地起身一把拽住了祁修衍衣领,眼神里是满满当当的不可思议与怒火。祁修衍被拽的半起了起身子,垂眸看了眼司尧抓着自己的手,唇角忽然弯了弯。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但确确实实是笑了。“我不知道。”他抬眸看向司尧,声音依旧很轻。司尧抓着衣襟的手紧了紧,眉心紧蹙。“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祁修衍像是一点没看出司尧的怒火,继续说着。“也许是你在暗牢里,数我吃了多少块点心的时候。”“也许是你毁了我的书房,却能在我失去理智时叫醒我的时候。”“也许是你在御花园逗小狸的时候,又或许”“是你在朝堂上骂那些大臣的时候。”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也许更早。”“直到刚才你说,我或许是断袖了。”他继续道,“我有些迷茫,所以想了很久。”他看向司尧,月光在他眼中映出淡淡的亮光。“然后我发现,我不仅不抵触,还很开心,所以”随着他话音微微顿住,司尧的呼吸也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