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和两面宿傩一样,两天没吃饭。
那道阴森的视线格外下饭,他三四口吃完,面无表情举起食盒给对面展示。
白川星羽:你的饭,我吃。
气得两面宿傩狂锤铁笼。
白川星羽舒服了,把草席拖回原位,离开前还把丢在门口的锁链给丢回去,砸了两面宿傩好几次。
舔走嘴边沾上的饭粒,他对两面宿傩挥手道别,用本来的声音说道:“明天我还来。”
回应他的是拳头砸在铁笼上的巨响。
——
一连好几天,白川星羽都是白天打杂,太阳落山前就去厨房调戏(bushi)和巫女姐姐培养感情,对方得知他不会做饭甚至不小心烧了锅后,愈发可怜他。
终于在一个星期后,成功骗到了两份饭,一份他自己的,一份两面宿傩的。
可怜的诅咒之王,顽强的饿了一星期的肚子,总算是能吃上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写到抽象的地方就停不下来(笑)(笑)(笑)
第175章
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两面宿傩只能通过那该死的来送饭的小鬼数日子,来一次就是一天,数下来已经过去七天了。
饿了就睡觉,渴了只能看天意,运气好老天下雨,从上面渗下来的水刚好滴在头顶上。
运气不好……就像现在这样,三天没喝水七天没吃饭。
再这样下去,会饿死。
他不惧怕死亡,但死在那些虚伪自私的贵族前面太不划算,至少,得拉上人陪葬才行。
门开了,寂静的地下室终于吹进一丝风。
白川星羽每次进来都不会关上木门,照旧把角落的草席拖到笼子前,他没有坐下吃饭,而是靠近铁笼,把食盒放了进去。
两面宿傩背对着他,蜷缩在笼子里睡觉。
听到木盒碰撞的清脆响声,他睁开一只复眼,看见那在想象中嚼碎过无数次的手,将装满饭菜的食盒推到笼中。
笼子不算大,面积刚好能让他缩着腿躺下,做不了什么大动作。
那节白皙的小臂完全伸了进来,火把的光落在皮肤上,削瘦手背上凸起的青色血管染上暖黄。
两面宿傩舔了舔干涩开裂的嘴唇,在白川星羽收手的瞬间抓住他,没有丝毫停顿,一口咬在了手腕上。
手腕上的刺痛让白川星羽下意识挣扎,换来的是被越抓越紧的力道。
他不动了,看着对方用尖牙咬破他的皮肤,吮吸他的血液,鲜红的血顺着手臂流下,在没入衣袖前又被温热的舌尖舔去。
两面宿傩饿急了,本想直接撕下那块肉吞进肚子里,但先流进嘴里的血带着难以言说的香甜,让他没办法去思考别的。
整条手臂都沾上了他的口水,白川星羽有些嫌弃,索性扭头不看。
他自己的晚饭还放在草席上没吃,这家伙倒是吃得面色红润,不知天地为何物,一副要把他手臂扯下来的样子,稍微动一下还会龇牙警告。
白川星羽感觉有点头晕,手臂已经麻了……
好在没咬到动脉,手腕流不出血了,趁两面宿傩把手往自己嘴里塞,打算换个地方继续咬的间隙,白川星羽一个用力掏他嗓子眼,总算是救出了手臂。
湿哒哒的手,恶心到不想要了。
不过有理由偷懒了,至少不会再让他搓衣服了吧?
用地下室角落堆着的木棍捞走两面宿傩的饭,顺便给了他脑袋几闷棍,白川星羽坐回草席,撕掉袖子给手臂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和之前的七天一样,当着两面宿傩的面吃掉了他的饭,并举起来展示空盒。
难得的,今天居然没有砸笼子骂人。
*
“真好啊,这么严重的伤,你的巫~女~姐~姐~明天看到肯定心痛死了呢~”
躺在冰凉木地板上的少年长睫下敛,黑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在颈侧,左手逗弄着两天前跑来院子里的野猫,右手被太宰治抓着,认认真真清洗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