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君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胸膛震动着,让镜玄全身都窜起微妙的电流,耳根一阵阵酥麻。
“这么倔,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双手掐着那截窄腰,昆君使个巧劲,一把将镜玄掀翻。他径直撩开对方的寝服下摆,果不其然在玄色长裤上看到一片暗红。
难怪他不开口……
伤在如此尴尬的位置,别说是镜玄,就算自己这活了几万年的老脸皮,也不好说出口。
此刻底下的镜玄手脚一起乱扑着,“舅舅我没事!”
“就这么想和我一起睡?”
昆君一句话便让他泄了气,乖乖趴着,任由自己扒下长裤,露出里头白花花的臀。
镜玄平日装束干练利落,显得腰细腿长,一颗臀藏在裙摆下倒也看不出什么。
此刻失去所有遮掩,竟是意外的浑圆饱满。
嫩生生仿佛是个雪团子,肌肤润得像是浸了水的羊脂白玉,摸上去似乎能将人的指尖都吸住。
而此刻在那雪峰之上,卧着一道大煞风景的伤痕。虽然不大,但看起来极深,想是已经伤及筋骨。
昆君的指尖在雪臀上压一压,感到口有些干,声音也掺着几分哑,“有些严重,要不要请姚医师过来瞧瞧?”
镜玄的耳尖已经熟透,声音埋在臂弯里,“不用的,敷过药明日就没事了。”
“伤口这么深,寻常药物不见得多好用。”
昆君单手按住他的腰,慢慢俯身,声音似乎带着几分抖,“别动,我来帮你。”
手指流连在臀峰之上,口唇随之覆上。待镜玄意识到那是什么,想要反抗时,身体已经被牢牢按住。
“舅舅不、不用……”
湿润的舌尖带着一团暖流在伤口处游走,疼痛一丝一缕爬满全身。比痛楚更可怕的,是不该存在的酥麻。
舅舅那总是绷紧的唇,此刻正贴着自己的臀。
而那软嫩的舌,如同一条不安分的蛇,沿着伤口蜿蜒前行,留下一串湿热的印子,也在他心湖掀起涟漪。
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愫压在心底,是从他与昆君初见便埋下的种子。此刻被心底的波澜翻搅着涌上来,让他眼眸发烫,身下的欲望竟一点点抬头。
昆君浑然不觉,近乎虔诚般舔舐那道伤口,手掌轻拂臀瓣,试图帮镜玄缓解紧张的不适。
神族血脉之力强横,由他亲自为镜玄疗伤,再好的灵药也难望其项背。只是这种方法于功体损耗巨大,寻常小伤倒也用不上。
仅仅一刻钟后,一颗雪臀便恢复如初,莹润可爱,连道疤痕也无。
他抬起头,慢慢帮镜玄拉好裤子,瞥见对方熟透的耳尖,他不禁失笑,“在舅舅面前也要羞?你才多大,毛都没长齐……”
“舅舅,我想休息了。”
镜玄全身汗湿,把脸深深埋进手臂,声音也闷在里头。
“好,我明日再来看你。”
待昆君离去,镜玄转过头,一双蓝眸憋到泛红,下唇已经被咬到渗出丝丝血色。
他翻身坐起,用毯子遮掩身下的尴尬,口中不断默念的,是幼时便颂念过无数次的清心诀——情为枷,锁我七魄;念为刃,伤我三魂。
今日斩之,不恋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