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岑燃又给邓叔转了一笔钱,自己没办法一直在深市陪着妈妈,后续治疗还要几个月时间,照顾病人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对方话少得可怜,全部付诸在实际行动上,岑燃打心里挺感激他的,是以对方再三拒绝,岑燃还是劝他收下。之后将姑姑、祝栩言以及祁蔚的钱一一退还给对方。姑姑立刻追来电话,岑燃解释道:“妈妈的手术很成功,钱……我问我这边的亲戚借了。”姑姑担心借这么多钱会不会不好,岑燃只道没事,希望姑姑帮着继续瞒住哥哥。而祝栩言这头,知道的自然比姑姑多些,听到这个说辞的弟弟别不要他好不好静鸿巷的筒子楼里,池郁再抬头时,眼眶依旧红得厉害。他像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看着凌乱的屋内,他想让自己变得忙碌一些,只能机械地靠收拾家务来转移注意力。打扫到卧室,池郁看到床头柜里的钱全部被岑燃拿走了。他默默将抽屉合上,想到什么,快步走回客厅,祝栩言给他的特产袋子里还塞了四千块钱。前面因为和岑燃发生了争执加上自己惦记着想把钱还给祝栩言,就忘了告诉岑燃。池郁有些懊悔,应该告诉他的。这样岑燃离开的时候就能多拿些钱傍身,等自己高考结束挣了钱再还给祝栩言就是了。他不在意岑燃拿走了全部的钱,毕竟这些钱都是岑燃赚的。可惜时间也不能倒回,池郁悻悻地放下纸袋,接着又去收拾家里的衣柜。岑燃带走的衣服很少,就只有两套换洗的春装而已,等到了天热又该怎么办呢?池郁觉得自己有点瞎操心了,他那生父虽然没什么地位,但到底经济优渥,衣服什么的肯定会给岑燃买新的。那些商场里几千一件的衣服池郁压根负担不起,弟弟跟着自己过的都是苦日子。受着穷吃着苦,还要反过来照顾自己。现在岑燃解脱了,最起码不用再遭受巷子里的流言蜚语。岑燃才不是同性恋,都是自己不好,在小孩第一次看到祝栩言他们的亲密行为之时,自己没有及时阻止,总是心软地放任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