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瞧见池郁的脸色,又好像不太正常。早两天班主任就发现了池郁的状态很不对劲,这会抬手探了下他的温度,果然烫得吓人。没办法,班主任只好给他批了条子,让池郁快去打针。池郁含糊地应下,出了校门就将之抛诸脑后,满心只想着回家看小孩。他不确定岑燃是回来了就不走了,还是只是收拾其他东西再彻底离开。到了门口,池郁突然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他在门外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唯恐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而已。推开门,池郁在看到岑燃的鞋子之后,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客厅里,却没看到岑燃的身影,池郁的心又悬了起来。就这样七上八下地终于在阳台自己的床上看见那道熟悉的人影,岑燃的后脑勺就露在外面,他睡得很沉,像是累极了。池郁满腹的委屈和疑问最终只化为一个轻柔的动作。他抬手抚了抚岑燃的头顶。切切实实地触碰到小孩,池郁整个人终于松懈下去,他趴在床边,感觉眼皮重得厉害,但害怕岑燃离开,于是即便昏睡过去,也紧紧地牵住了岑燃。岑燃这段时间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为了妈妈的事情属实累得厉害,到家后决定先睡一觉再去学校接哥哥回家。倒也没忘去检查他的小鹦鹉怎么样了。踱步到阳台,岑燃看到池郁把桃桃的笼舍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看来有好好帮他照顾他心爱的小鸟。爱屋及乌嘛,岑燃笑得甜蜜,抚摸了下小黄桃的额头道:“你爹爹很好对吧?”小黄桃喳喳叫了两下。洗漱之后,岑燃没有回自己的床上,他迫切地想闻闻池郁的味道,所以钻进池郁的被子里狠狠嗅了两下。他实在太想哥哥了,几个小时后就能见到对方,岑燃思念着哥哥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闹钟还没响起,眼前却出现一张放大的脸。哥哥竟然就趴在床边。岑燃欣喜万分,猜测池郁准是知道自己回来了,也迫不及待地赶回来想见自己。哥哥怎么这么好,岑燃真的好爱哥哥。想到这里,他再难自控地吻了下去,顾不上池郁会不会中途醒来。唇瓣相碰的瞬间,岑燃将所有的思念化成一个深深的吻,哥哥的舌尖像是藏了岑燃最爱的糖果,让岑燃怎么都吸吮不够。可很快,岑燃发现了不对劲,哥哥的呼吸竟然比平常要滚烫很多。岑燃立刻收敛了动作,探了探池郁的额头,满腔的情愫立刻化为担忧,旋即快速将池郁抱了起来。纵使这样的大动作,池郁依然没有清醒,怕是整个人都烧糊涂了。我的哥哥呀,离了我可怎么办呢,短短几天而已,都照顾不好自己。岑燃心疼地背着池郁去最近的诊所打针,里面大夫的态度还和走前一样不待见他们。岑燃也不受这窝囊气了,转身叫了辆出租车,揽着池郁去县里最好的医院。妈的有钱不挣是傻逼,为了点偏见连钱都不要了,有病。所幸,他现在已经不缺钱了。在医院吊完水,池郁的体温已经降下去不少,只是人一直没醒,岑燃担心地问护士是怎么回事。护士宽慰道,“可能是太累了吧,看你哥还穿着校服,是不是要高考了?有些学生这时候都废寝忘食地学习,休息不好体质就弱,没事的。估计后半夜就退烧了,不耽误他明天继续上课。”岑燃松了口气,向护士道完谢后去药房给池郁拿药。之后背着池郁一路回家,听见有人在谈论严双成的事,言语有些下流,可能真准备花99占个便宜,岑燃讥笑了一声。那天的事严双成最终也没摘干净,毕竟他也还手了。兴许是考虑到池郁还要高考,且对方的母亲都替池郁求情了,于是只拘留了池郁五天。严双成到现在都还没出现,估计还被关着。可一旦出来,少不了再来恶心自己和池郁,岑燃已经在心中酝酿好了计划。不过眼下,还是池郁的事情最要紧。到家后,岑燃帮池郁换掉了脏衣服,想着池郁发烧出了一身的汗,岑燃又兑了盆温水帮他擦拭一番。期间池郁还是没有醒来,岑燃看着池郁明显瘦了的脸,也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哥哥是小笨蛋,弟弟不在就食不下咽了吗?岑燃知道这时候不该暗自窃喜,可一感受到池郁浓浓的爱意,岑燃就有些难以自控……视线下移,岑燃看向自己的小哥,从前在深夜,岑燃只敢偷偷摸摸地就着月光看一眼池郁的轮廓,而今天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池郁因为发烧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