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漱,江璃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脑子里全是碎片——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的粉笔灰,一个小姑娘从后面递过来的折叠纸,还有她当时怒气冲冲撕掉纸时,身后那道安静的目光。 “所以,你那时候……”方森屿从浴室出来,擦着半湿的头发,看到江璃还愣坐着,脚步顿了顿,“还在想那些事?” 江璃回过神来看她,方森屿穿着一件旧T恤,头发还滴着水,脸上带着一点洗过热水的红晕。她平时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被水汽泡得软了些,眼下那道深深的倦色也淡了几分。 “我在想,”江璃认认真真地说,“我这辈子是不是都在丢西瓜捡芝麻。” 方森屿被她这个比喻逗得嘴角一弯,没接话,坐回床边继续擦头发。 江璃凑过去,从床柜里拿出了吹风机,跪在她身后给她吹头发,动作生疏,力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