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他们行至成安郡,听闻这里的卢光书院正在举办文会。
董肃笑着拍了拍周旭的肩膀:“机会难得,去见识见识?”
周旭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文会设在书院后山的竹林间,数十张长案沿着溪流排开,年轻学子们或抚琴,或吟诗,好不热闹。
周旭刚在角落坐下,便见人群中走出个身着锦袍的少年,趾高气扬地环视四周:“久闻成安才子辈出,今日特来讨教。我出上联‘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头面’,哪位能对?”
众人交头接耳,却无人敢应。
这上联不仅将“琴瑟琵琶”四字拆解,暗喻权贵,更是暗藏挑衅。
周旭沉吟片刻,起身拱手道:“在下不才,愿试一对。‘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锦袍少年脸色骤变,冷哼一声:“不过是耍些文字小聪明,可敢与我以科举策论相较?”
董肃在旁微微颔首,示意周旭应允。
这场策论比试以“民生与赋税”为题。
周旭提笔疾书,将平日所学与沿途所见结合,论述赋税过重对百姓的压迫,提出“轻徭薄赋,藏富于民”的见解;而锦袍少年则引经据典,却空洞无物。
当周旭交卷时,围观的学子纷纷围拢,赞叹声不绝于耳。
锦袍少年涨红着脸,突然甩出一句:“你不过是运气好!有种明日与我去见知府大人,让他评评理!”说罢,竟拂袖而去。
众多学子议论纷纷。
周旭微微皱眉。
知府?
周旭看向董肃。
董肃合上折扇,慢条斯理道:“时间不早,我们先回去再说。”
“喏。”周旭恭敬应是。
晚间。
出去探查的苗五回来了。
“主子,已经将名帖递过去了。”
“嗯。”董肃点头。
周旭了然一笑。
他本就不太担心这锦袍少年,毕竟所谓的出来游历,本质上就是踢馆子,这一路行来,看他不顺眼的多了,他们不还是好好地走到了成安郡?
当周旭交卷时,围观的学子纷纷围拢,赞叹声不绝于耳。
锦袍少年涨红着脸,突然甩出一句:“你不过是运气好!有种明日与我去见知府大人,让他评评理!”说罢,竟拂袖而去。
众多学子议论纷纷。
周旭微微皱眉。
知府?
周旭看向董肃。
董肃合上折扇,慢条斯理道:“时间不早,我们先回去再说。”
“喏。”周旭恭敬应是。
晚间。
出去探查的苗五回来了。
“主子,已经将名帖递过去了。”
“嗯。”董肃点头。
周旭了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