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谦自然是知道庄则韫的身份,站在利益的角度上,庄则韫带给他的利益可能比许家更大,所以温梵音敢笃定对方不会阻止她和庄则韫交往。
果然,下一秒便听到温庭谦说:“有时间带他回来吃顿饭。”
温梵音表面应下,实则心底想的却是不会有这么一天。
吃饭过程中她一直都能感受到一道不加掩饰的目光,也知道贺逾可能不会轻易放过她。
不过她也没想在贺家待多久,等晚餐过后,将留在这里的东西拿到后便离开。
这么想着,她垂下眼,尽量忽视掉那道视线,继续吃饭。
“贺逾,你方伯伯的女儿前段时间留学回国了,你方伯伯只有轻漫一个女儿,有意让你们两人进一步发展,你什么时候有空约轻漫见见面。”
章姝放下筷子,抽了一张纸巾轻轻的擦了擦嘴,对贺逾道。
温梵音闻言知道章姝这些话背后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贺逾和方家联姻。
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章姝会选择在饭桌上说这件事,明明她可以直接私下和贺逾说。
章姝的声音再次响起:“庭谦,你觉得怎么样,贺逾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轻漫是个很优秀的女孩,我觉得他们两个可以多接触接触。”
温庭谦放下筷子,用公筷给温宿白夹了一块龙井虾仁,脸上看不出情绪,只道:“你们自己决定就好。”
章姝见状,复又看向贺逾,“贺逾,你的想法呢?”
久久没有等到男人开口,温梵音实在有些好奇对方的反应,微微抬眼,却正巧撞入贺逾戏谑的眼神里。
温梵音眉眼紧锁,觉得晦气移开了目光。
章姝将贺逾的举动和温梵音的反应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愠怒,从前那股失控感又席卷她全身。
章姝不自觉的加重声音,“贺逾!”
贺逾这才缓缓从温梵音身上移开目光,往椅子上一靠,语气闲散,“您安排就好。”
这个插曲过去,晚餐也结束了,温梵音去了她以前居住的那个卧室。
只是没有想到,没过多久,贺逾会堂而皇之的推开她的卧室门进来。
她刚将来贺家取的东西放进包包里,再转身时便看见对方坐在沙发上直盯盯的看着她。
“啊!”她见状被吓得惊呼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好不容易缓过来,想等对方先说话表明来意,但贺逾却是一言不发。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好半晌,贺逾才意味不明的晒笑一声,“没想到啊,我倒是有为他人做嫁衣的一天。”
温梵音当然知道他话语当中的意思,无非是她和许淮安分手之后,却瞒着他和庄则韫在一起了。
温梵音敛神,“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贺逾看着她,嗤笑一声:“是吗?平时不是机灵得很嘛?”
贺逾没等她说话,站起身朝她走过来,又道:“音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喜欢许淮安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跟许淮安在一起就是为了迷惑我吗?不过倒是聪明,知道利用我妈。”
贺逾越靠越近,站定在女生面前,垂眸看着女生明显震惊的神情,勾起嘴角,继续道:
“不过你还是太天真了些,我没拆穿你只是觉得拆穿你之后会很无聊,毕竟你也不是真的喜欢许淮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当年对梅江县那个小子有好感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撕破脸过来,我抱
温梵音听着贺逾就这么将她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事情全部拆穿,血淋淋的摆在她面前,她也从开始的震惊到无感。
直到贺逾提到梅江县,温梵音终于是有了一丝情绪波动,抬眼看他。
贺逾见状笑了一声,“看来我没猜错啊,只是你还不知道那小子的真实身份吧?”
温梵音闻言睫毛颤了颤,倒不是真的还在意那人,只是对贺逾口中的真实身份有几分好奇。
贺逾故意卖了一个关子,随后才道:“那小子是许淮安同父异母的大哥,许柏砚。”
贺逾说完,观察女生的表情,从她眼底看见了明显的不可置信,这才挑了挑眉。
温梵音被这句话震惊的说不出话,完全没有意料到真相会是这样,突然想到上次在许家晚宴上见到了那个熟悉的侧脸,结合贺逾的话,那人十有八九就是许柏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