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指尖搭上睡衣纽扣,动作温吞开始解开它们,细柳眉间几乎藏不住羞怯。
靳妄靠回床头,眸光不紧不慢地跟随她的手指,欣赏她逐渐袒露的细白锁骨。
他的目光在姑娘胸前稍势停留,似笑非笑着,没有催促。
她低头去抽睡裤的系带,手指在绳结上紧张拨弄两圈,解不开,不知怎么反而抽紧了它。
温嘉窈耳尖涨得更红,低头用力扯了扯,可坐姿不好发力,绳结纹丝不动。
昏暗的光线让她看不清,脚踝的伤让她没法站起来调整,她急得睫毛抖颤,偷偷瞄了他一眼。
靳妄终于没忍住低笑出声。他展臂捞住她的腰,将她从床边带进怀里。
“啊…”
温嘉窈轻呼一声,跌坐他腿上,睡衣凌乱地堆在肩头,凌乱中感受到,靳妄的手指勾住了腰带抽绳的结。
指尖灵活,慢条斯理地抽挑,绳结就这么无声松开。
“怎么这么久了,还是学不会求助哥哥?”他伸出舌尖,撩刮过她耳根。
温嘉窈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感觉到睡裤褪去。
他帮助她,同时给出建设性意见:“所以下次还是穿我给你买的吊带裙。”
他说,“撕起来方便。”
温嘉窈的脸埋下去,闷闷挤出几个字:“……在庄园里不可以的。”
“不可以?”他挑起她下巴,不准她躲开对视,“哪来那么多不可以。”
她张嘴想反驳,却被他低头吻住。温热的唇瓣贴上来之前,她听见他在她嘴角边含糊说话:
“哥哥很快就会让窈窈在埃德蒙家横着走。”
亲到缺氧眩晕,他掐着她的腰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腰上,随之享受地仰躺下去。
靳妄再次点了点自己的脸:“接下来窈窈要靠自己了。”
“自己挪过来。”
夜色从半开的窗缝里溜进来,窗帘浮动,对风的撩拨听之任之。
远外草坪被月光浸润,树影在风里缓缓动着,犹若随水飘逸的藻荇。
温嘉窈脚受伤了,不太方便,所以小布料只能松松垮垮挂在小腿上。
柔软漂亮的她,在他骨感雕画般精致的脸上。
任由她泣声压抑,惊骇彷徨。
她扶住床头的手死死抠紧,却还是很难坐住。
而此刻,男人全然是蓄谋已久的狼装狗,攻击力极强,丧心病狂。
就像奔袭已久的恶兽闯入水源地,用“渴饮”展现忠诚,诠释喜爱。
“靳妄……哥哥,能不能允许我去工作,就一个月。”她抖个不停,还不忘为自己争取机会。
可这时,温嘉窈惊觉自己可以清晰听见靳妄的笑声。
不是靠助听器捕捉声音,而是通过自己深处,得知他低哑笑音的震动频率。
靳妄躺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扬挑眉梢,对她唇枪舌战个没停:
“行啊,但你要带我一起去。”
“唔……”温嘉窈当然无法不从,不自觉往下沉了一小下,更加贴合他的唇鼻,
“好…好的,我答应哥哥……”
“Youreclose,babe。”(你快了,宝宝。)
他满意地咬了她一口,在她的捂嘴惊叫中假装绅士,
“Pis*inmymouth。”
“NO!”女孩低呼,被他吓到,“Please…(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