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tty,你今晚的‘不可以’未免太多了些。”
靳妄懒哼一声,表示不满。趁她猛颤后还没有完全恢复,倏地起身将她抱起调转位置,让她纤薄脊背抵住他的胸膛,双手同时扣握住她两个膝弯,坚定不移。
须臾之间,温嘉窈整个人被他端了起来,无处躲藏。
他带她来到洗手间。
“那这里总可以吧?”
智能马桶前,他微微歪头,一双水波蓝眸流光掠影般冶艳,嘴角邪佞勾起弧度,微笑着吐露出轻佻露骨的话,字字狠扎入耳,
“放松,你受伤这几晚,不都是哥哥把着——”
“靳妄!”温嘉窈在震惊中制止他,双手捂住满是羞泪的脸。
终于仰头,后靠在他肩膀,放弃了腹核的抵抗。
他这张嘴简直可以让任何医学奇迹发生。
清浅静谧的水声中,温嘉窈觉得自己也许脚伤已经痊愈了,她跳下来就能跑八百米逃离现场。
靳妄最终还是放她回自己房间睡了。
或许是温嘉窈伤到脚,出于‘没保护好窈窈’这种极度自责的心理,让平素蛮横不讲理的男人,意外变得万事可商量。
她在自己房间睡更自在更安心,那么他同意。
接下来的几天,靳妄倒也出奇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没有为难她,只日常照料她起居,给她补课、换药,细心又耐心。
像极了恶犬从良,展露出莫名的好狗模样。
除了。
“温小姐,您可以自己进去。”清晨,女佣推着温嘉窈的轮椅,停在靳妄的房间门口,为她开门后,低头温声告诉她,
“靳妄先生最近起床气严重,连早餐都不吃,佣人更不能踏足他的楼层,您需要找他学习的话,还请辛苦一段路。”
温嘉窈礼貌应下,课本和笔记放在腿上,自己慢慢开着电轮椅进去靳妄的房间里。
刚刚女佣说,靳妄这几天早晨心情不好。
或许佣人们不清楚,靳妄的火气来自哪里。
毕竟靳妄平日里在人前向来散漫松弛,爽朗又风趣,很少露出坏情绪。
但温嘉窈清楚。
靳妄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起床气特别严重。
比如温嘉窈来月经的时候,比如现在温嘉窈伤到脚,无法跟他大do特do的时候。
他吃不到,试图偷腥,也完全吃不饱。
温嘉窈来到靳妄房间,轮椅圈慢吞吞转动着往里面挪动,找遍整间卧房,都没靳妄人在哪里。
想着可能是他健身还没回来,温嘉窈把轮椅停好。
拿着腿上的书本,从轮椅上站起来,微微翘起受伤的那只脚,小心尝试着想蹦到一旁的书桌前。
不料经过浴室时,门不知何时从里面打开了,氤氲水汽漫出来,泛着混染湿野的苦橘香调,蒸成热雾熏了她满身。
温嘉窈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倏然探出来,箍紧她的腰肢。
“靳妄!别……”
女孩骇然惊呼,手中课本和笔记本掉落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又来了!
转瞬她被男人单手抱离地面,带进浴室,一片潮霭芬香的晨光里,温嘉窈被抱上盥洗台。
“窈窈今天来得好慢。”男性的低迷嗓音浸泡在热雾中,拖着腔调,带点晨起的慵懒哑意,抱怨她,
“你一点都不会想我,对么?”
完全是装不了两天好狗,劣根难除,本性难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