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沈凝已经流了满眼的泪水,她指尖都在止不住的发颤,她拽过江鸣谦的手跪在塌边,意欲开口央求。
但江鸣谦压根不给予她张嘴的机会,他看穿了她的意图,在她张嘴的瞬间凑了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沈凝几乎是在瞬间便剧烈的挣扎起来,可她只稍稍动作一瞬,双手的腕子便被江鸣谦攥紧压至身后,依着江鸣谦的力度,沈凝背脊微弓,根本难以承受。
见到沈凝的呼吸声逐渐孱弱,江鸣谦用他另一只空闲的手轻揽过沈凝的腰,因着江鸣谦的动作,沈凝整个依在江鸣谦的胸膛之上,只能因着他的动作而稍稍喘息。
沈凝也不知这个吻究竟持续了多久,只知江鸣谦的唇移开之时,她面前一片虚无,什么也望不清,眼底氤氲着水光和雾气。
江鸣谦抬手自她眼尾轻抹,布满薄茧的指尖反复拂过,直至将她眼尾渗出的泪水尽数擦净,才抓着她的手,自他唇间轻抹。
抹进他唇上的水泽。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丁点潮湿,沈凝才倏地回过神,她不知哪里攒了些力气,随即又疯狂挣扎起来,这次江鸣谦没有动作,而是感受着她落在他身上的微弱力度。
良久,江鸣谦忽地笑出了声。
沈凝闻声,手间的动作一滞,像是濒临溺亡之人扯断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沈凝有些不知所措。
江鸣谦寻着沈凝的视线,望住她的眼眸,指尖轻柔地挑过她耳边的碎发,自她侧颈落下密密匝匝的吻。
“你知道的,朕掐死你,比碾碎一颗杂草还要容易些,不过你放心,朕当然舍不得凝儿你死。”说到此处,江鸣谦喃喃唤了沈凝一声,一字一顿。
“沈凝,你可得好好的活、下、去、啊,朕陪着你。”
沈凝全身颤抖,呼吸急促,她无助的紧闭着眼,可她闻言,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丁点力气睁开眼望向江鸣谦。
“是吗,我总有法子不让你如愿的,皇兄,你不信便尽可试试好了。”
因着害怕的缘故,即使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这番话,沈凝还是说的磕磕绊绊,可说完这句,她终于感觉郁结的胸口稍稍能喘过些许气息。
她真是疯了,沈凝心想,想着想着,沈凝也不禁笑出了声,这样也好,如何都好,能随着性子活,就好。
江鸣谦只觉喉间涌上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味,他喉结滚动,似是忍了又忍,可眼底还是骤然涌现决绝,他猛地使力一把掐住了沈凝的脖颈,贴着她的耳畔逐字逐句。
“哦,是吗?那朕便拭目以待了,凝儿。”
沈凝嘲讽一笑,没有丝毫避躲,静静承受着江鸣谦手心的力度,直至眼前一片漆黑,气息逐渐孱弱,江鸣谦才猛地松开握在她颈间的手。
在沈凝伏在榻上剧烈喘息的瞬间,江鸣谦重新将那吊坠拾起自沈凝面上轻点。
再开口时,言语间隐着不容置喙的凌厉,他嘴角噙着笑,恶狠狠道。
“如若凝儿不愿将此坠子带好,那便将其塞到下面去,如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牢笼(5)一更
“凝儿可知是何处?”
说到此处,江鸣谦轻叹一声,他面上蕴上一丝促狭的笑,身子倏然前倾,朝着沈凝凑近了些,因着他的举措,两人的鼻息似有若无的交汇着。
在感受到她因为慌张而不受控紊乱的气息之时,他贴近她,在她鼻尖落下一个饱含戏弄意味的吻。
他也并没想贪得无厌,浅吻过后,便微微后仰,紧闭上眼,强压和回味着那萦绕在他脑海间的,经久不衰的失控以及酥麻。
半晌,也没等到沈凝唇间吐露出一字半句,江鸣谦面上也并无丝毫起伏,他只是轻笑一声,眉眼间交织着炙热,幽深的眼眸仿若能勾着人无意识深陷。
他满是安抚般冲着沈凝宽慰道:“无事,不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
沈凝自刚才起身子连带着意识便无意识紧绷着,听完这句,她不受控地便被江鸣谦的思绪牵引着陷入沉思。
反正什么?
下一瞬,沈凝便得知到了答案。
因为江鸣谦上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腕子,用着毋庸置疑的强硬态度,牵制着她的手,依着他的举措,朝她身下探去……
明明捏着她腕子的手不留余力,可江鸣谦望向她的视线却深掩着难言的缱绻,他呼吸沉重,粗粝的指腹摩挲过沈凝有些许汗湿的鬓发。
他哑声诱哄:“朕带你摸摸。”
几乎是在听清江鸣谦唇间吐露的这几句时,沈凝面色便已瞬间惨白无丝毫血色,她心底涌上难以言说的绝望,随即便剧烈地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