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做酒馆餐厅,二层可做雅座和包厢,三层珍妮可以用作临时居所,或是算账,加上也可以给员工住宿。
总计花费1100英镑,不是买下,是获得了前店主留下的全套柜台、桌椅、煤气灯管道以及原有的执照。
后续每年的地租(Grou):50英镑-80英镑。
在西区获得这一家店的钱,差不多是足够在东区开5家连锁大酒馆了。
而这还不是西区核心区。德鲁里巷是连接东区和西区最近的地方。
打点好后,珍妮就在这个西区的第一家分店,挂上了牌,叫它:金麦花酒馆。
此时,正是傍晚,相比于东区白教堂昏暗的旧油灯,这里被成百上千盏现代煤气路灯,照得通亮。巨大的剧院拱门上,放着巨大的海报,长廊里铺着厚厚的红地毯。
珍妮深吸一口气,从马车迈出了第一步。
这里的,都是杜松子酒宫殿,就在她店面旁边。
一整面墙都是巨大的蚀刻水晶玻璃,里面点着几十盏煤气吊灯,把黄铜吧台和雕花镜子,照得闪闪发光。
里面的绅士戴着高礼帽,淑女穿着蓬松的克里诺林裙,正优雅地摇晃着酒杯。
珍妮看到这里什么人都有,穿着燕尾服的贵族少爷,刚从马车上走下来,自然也有穿得破烂的卖花姑娘,在街头叫卖。
显然一旁的酒馆老板,上下打量一番珍妮后,似乎也把她当作和这个卖花姑娘一样,翘高了鼻子。
珍妮礼貌地打了声招呼,说:“我是这家酒馆的女主人,珍妮·沃克。以后就是邻居了,请问您是这家酒馆的老板吗,请问怎么称呼?”
那男人扯了扯自己马甲上的金表链,扬起下巴,用西区特有的腔调说:“称呼彭伯顿先生就好。帝国皇冠阁的经理,也是这片街区酒精行会的执事。”
他冷哼,说:“想必是你是东区来的对吧?”
珍妮:“先生怎么知道?”
“自然是那下民的口音。”彭伯顿懒得再说,“总之,既然你在这里,就要记得要体面,这里可不是东区那般廉价。”
“请放心,彭伯顿先生。”就在对方进门时,珍妮说,“自然在这里开分店,经营不会如同东区那般。我正想着在食材上不计成本,专门做出西区最好的食物和酒。”
这似乎是大放厥词,当彭伯顿一顿,看去珍妮那眉眼弯弯的笑容时,更觉得对方似乎不知天高地厚。
“有趣,东区人都是这么靠嘴上的功夫吗。”他说。
“如果您指的,是让客人们都吃喝满意的话,我想是有这份本事的。”珍妮说。
她一点不受对方话的影响,手指轻点下巴,“我正好考虑,为分店开张,准备酿一份深得西区客人们喜欢的高档酒,不知,彭伯顿先生有什么想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这个小姑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是彭伯顿对珍妮的第一印象。
西区不同于东区,在这里的耗资巨大的杜松子酒宫殿,幕后大老板都是大型酿酒厂、大资本家,甚至国会议员。
彭伯顿身为帝国皇冠阁的经理,仅仅是财阀们的高级代理人,持有营业执照,也算上流圈层。
而那句他是酒精行会的执事,一句同情劝说也是一句威胁。
要知,1864年英国,他作为执事,可以随时封杀珍妮在这片街区的酒牌发放,足以让她在这里开不下去。
听到珍妮一句想酿出高档酒来竞争,彭伯顿反倒不是生气,却只是可怜。
彭伯顿正要开口,突然从不远处跑来一个人影,身体消瘦了许多,头顶上的高帽子都快掉了。
一看见珍妮,此人便如丧尸般伸出手,如饿了几天、有气无力地说:“珍妮·沃克小姐……请,还请一定给我……一口饭吃吧……”
想来到底会是谁呢?不等珍妮认出来,那边的彭伯顿却先一步认出,眼前这个行如朽木的男人,不是以前挺有光彩的阿尔弗雷德吗?那位美食评论家。
“阿尔弗雷德?”珍妮终于认出。
一瞬间,珍妮还没继续说下去,阿尔弗雷德已经爬到了她的脚边,说:“珍妮小姐,要是没有你做的手艺吃……我宁愿饿死,我已经在东区找遍了,终于,终于是找到你了!”
珍妮想到这几天为了西区分店准备,加上东区那边雇了不少人,很少掌勺了,看来即便她教导了后厨一些菜品,还是能被人尝得出。
“抱歉抱歉,我最近有些忙。”珍妮眉眼弯弯,说,“不如进来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