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沈老板。
“沈爷,我想借您的人用用。”
沈老板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我让人把婆婆和傻子背靠背绑在一起。
“把他们扔进后院的猪圈水牢里。”
我指着那个常年积攒着粪水和雨水的深坑。
“水不淹过脖子,就不许拉上来。让他们也尝尝窒息的滋味。”
婆婆惊恐地瞪大眼睛。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你敢。我是你婆婆。你会遭天谴的。”她疯狂诅咒着,被强行拖了下去。
9
水牢里很快传来婆婆和傻子凄厉的哀嚎。
伴随着猪粪的恶臭,让人作呕。
村长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一样。
沈老板翻看着那本完整的账本,突然笑了。
“原来三号矿的干股,还有市里那位李局长的一份。难怪你们这么嚣张。”
村长磕头如捣蒜。
额头砸在青砖上,砰砰作响。
“沈爷,账本您拿走,利润全归您。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给您当牛做马。”
沈老板一脚踩在村长的脸上。
皮鞋碾压着他的颧骨。
“你以为我沈某人什么烂钱都赚?你们坏了道上的规矩,还想活命。”
沈老板挥了挥手。
“阿刀,把这老东西连同账本,一起送去市局。李局长这棵大树,该拔了。”
阿刀直接把村长拖了出去。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阴沉的天空。
大强,你的仇,我终于报了。
三天后。
警车呼啸着开进村子。
沈老板把账本和录音笔交给了警方。
村长和涉案人员全部落网。
婆婆在水牢里泡了整整一天一夜。
双腿严重感染,医生说必须截肢。
傻子因为惊吓过度,彻底成了一个只会流口水、大小便失禁的废人。
我去了镇上的医院。
站在婆婆的病床前。
她虚弱地躺在床上,下半身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