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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罚徒弟的大鸡巴只许射进我的口穴结果被她按在剑台上肏成她一个人的母猪(第5页)

“在那座殿上,那是最重的一句话。”我说,“往后谁当众夸你有勇气,你就该回去收拾包袱了。”

“弟子记下了。”她答得一板一眼,停了停,又说,“师尊在殿上一直捏着茶碗。”

“茶烫。”

“茶是凉的。”她说,“弟子站得近,没见冒过一丝热气。”她的目光往下落了落,停在我拢在胸前的宽袖上,“师尊的袖子,也一直拢在胸口。”

我没接话,脚下快了半步。她也没再追,在廊口站住,朝我行了一礼,说弟子先去剑台候着,转身走了。剑袍的下摆在雪光里一荡,腰背挺得笔直。

这丫头白天是一副规矩弟子的模样,一句一句都答得端正,可她站在我座下,把我捏茶碗的指节看得那样清楚,夜里的事,白天的事,她是一样也不肯漏的。

中午的山腰剑台风冷。我拢了拢白袍,把宽袖束紧了几寸,下摆也掖了掖。剑台悬在半山腰,一低头就能望见山脚的下院,弟子们在院里进进出出,隔着几百丈,人影只有米粒大。风从山坳里灌上来,冷得割脸。

静雪已经到了,握着剑站在台中央,剑锋在雪光里横着,见我来了,收剑行礼。

我给她喂了几招,纠正她一个起势的偏差。她的剑比四年前稳得多,右腕那处旧伤早好透了,回锋的剑尖压得平平的,我挑不出几处毛病,只好在她起手时肩头高了半分这种地方多说两句。教剑这件事,本尊记得,我也记得,四年来一日没落下过。

胸口那对奶子沉沉地顶着衣料,封口的灵力按着乳孔,一滴也没漏。我正要示范下一式,眼角忽然瞥见她剑袍的下摆隆起了一线。

我的目光顿住了。

静雪站在两步开外,面不改色,握着剑,像再规矩不过的弟子。可她袍底那一道隆起硬挺挺地顶着衣料,把剑袍前襟顶出一个尖。那形状我认得,是我含了四年,昨夜又吃了一整夜的十二寸鸡巴,粗硬滚烫,此刻正精神抖擞地立在那里。

开关如今在她自己手里。昨夜她亲口说过,留不留这根,由她决定。我点了四年的阴蒂,如今她想让它长出来,它就长出来,连我的一缕阴气都用不着。

我喉头一紧,腿心跟着就热了。明明今早还餍足得安安静静,一看见那根东西,骨缝里那股饥渴登时又冒了头。骚穴里还含着残精,却开始一下一下地缩,到后来连那点残精都挤出来一线,急着要吃进什么东西去。

我赶紧别开眼,把剑往石栏边一搁,嘴上道,“腰背再正三分。你站歪了。”

静雪应了一声,弯下腰去调整步法。我蹲下身,白色高跟靴踩在石板上,伸手去扳她的膝盖,想给她正一正方位。手刚搭上她膝头,她忽然直起身来,衣摆一掀,鸡巴从剑袍底下弹了出来,粗硬的龟头带着热气,直直甩在我脸上。

啪的一声,不重,却响。

我的脸被那根滚烫的东西抽得偏过去,紫唇擦过柱身,留下一道湿痕。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蹲在石板上仰着脸看她,脑袋里嗡的一声。方才还端着师尊架子,一句一句纠正她起势的掌门,此刻蹲在自己徒弟的胯下,脸上印着鸡巴甩出来的红痕,龟头上的热气还扑在鼻尖上。

我膝盖一软,撑着地,一时竟站不起来。前世我也在夜里想过拿鸡巴甩人一脸是什么滋味,想的都是自己站着,别人跪着。如今挨甩的是我,龟头上那点带着腥气的清液抹在我脸上,顺着紫唇一直挂到下巴,我舔了舔嘴角,舌尖先认出了那股咸味。

静雪低头看着我,剑还握在另一只手里,声音平平的,跟方才在廊下问我话时一个调子,“师尊,弟子哪里站歪了?”

我没答。她又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东西,看了看我。

“师尊方才在殿上说,此事容后再议。”她说,“弟子这一件,师尊也容后再议么?”

我回过神,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掀她的剑袍。袍底竟也是一双开档的油亮黑丝,跟我腿上的一样,丝面把她结实的大腿裹得发亮,丝口正对着腿心。

整根鸡巴从丝口里探出来,根部压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青筋一条条爬上柱身,粗硬地翘着,龟头涨成深红,上头还沾着我紫唇上的湿痕。一股热烘烘的腥气从她腿间扑上来,混着剑袍里的皂角味,钻进我鼻子里。

她也不躲,由着我掀,只说,“弟子知道师尊喜欢看,才穿的。”

我咬了咬紫唇,眼睛却从那根东西上挪不开。马眼上又冒出一颗清液,颤巍巍挂在龟头顶上,我的喉咙跟着一滚,嘴里的涎水多得快要从紫唇边溢出来。我明明是要骂她的,一开口,自己先听出了嗓子里那股发黏的哑。

“不好好练剑,光天化日挺着这根大鸡巴在师尊面前发骚,是师尊没教好你。”我舔了舔紫唇,“今日这堂剑课罚你。你的精液一滴也不许浪费,只许从师尊的口穴里走。射进师尊的口穴里,射到师尊的喉咙里,师尊一口一口替你咽干净。”

话说完,我自己先愣住了。这哪里是罚她,分明是我这张口穴饿了一上午,找了个罚字当借口。

那根鸡巴就在眼前一跳一跳,腥气一阵一阵往鼻子里钻,我连呼吸都跟着它乱了拍子,骚屄在开档里一缩一缩,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掌门的脸面,师尊的体面,在这根东西跟前,一样也不作数了。

静雪听了,没笑,只是认认真真地摇了摇头。

“师尊这话说得不对。”她说,“弟子白日里穿着剑袍,规规矩矩站在这剑台上,是师尊自己走过来,蹲在弟子胯下,被弟子的鸡巴甩了一脸。”

“师尊白日里穿着宽松的道袍,袍底是开档黑丝,脚上是白高跟靴,紫唇描得这样深,昨夜亲口说过是弟子的母猪,今日在殿上坐了一上午,骚屄里还含着弟子的精液。”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嘴,“师尊说要罚弟子,可师尊说这话的时候,涎水都挂到下巴上了。不是弟子发骚,是师尊的口穴饿了。是师尊先勾引的弟子。”

她说话还是那副正派的腔调,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词却一句比一句脏。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脸烧得厉害,腿心里的骚穴却缩得更紧,淫水顺着丝边渗出来,把开档边上的丝面洇湿了一片。

回潮了。昨夜喂饱的那股饥渴,被这根鸡巴一勾,全回来了,穴里又空虚又痒,恨不得现在就把它吃进去。

静雪也不催我,就那么站着,看着我盯着她胯下那根东西挪不开眼。山风灌上来,把下院的喧嚷送得远远的。

我盯着那根东西,心里却浮起一个念头。昨夜我骑在她身上,把整根鸡巴吃进穴里,宫口被龟头顶着磨,光是回想,腿心里就一阵一阵地缩。

那要是现在骑上去呢?就着她站着的高度,自己掰开开档的口子,一寸一寸坐下去,把整根都吃进去,让她托着我的腰,一下一下顶到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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