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看见她腿间抬起一点,比周围的皮肉深一个色,接着一寸一寸往上长,青筋一条条鼓起来,长到后来直直地立在灯底下,龟头胀成深红,比静雪那根短些,粗却不输,立在她那张板着的脸底下,凶得很。院里静了一瞬,接着响起一片压着的抽气声。
三个侍寝的弟子没等她叫。
头一个瘦高的,第二个圆脸的,第三个是话最多的那个,三个人一起从廊下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解外袍,袍子落在地上,里面只剩一层开裆的薄黑丝,乳尖在丝底下顶出两个硬点,腿心那道口子正对着灯,淫水早把丝边洇湿了一圈。
走到长凳前,三个人齐齐跪了下去,三张脸一下子全凑到了玄岫腿间。
“师尊的鸡巴……弟子先舔……”瘦高的伸出舌头,从根上一路舔到龟头。
“你抓阄抓的是头一个坐,没说头一个舔。”圆脸的把她的脸挤开半边,张嘴含住了龟头,两腮都嘬得凹了进去,“唔……好烫……”
“那就一起。”话多的那个干脆把脸埋到最底下,舌头卷着玄岫的卵袋往嘴里吸,“谁把师尊舔出水来,算谁的。”
三条舌头从三边缠上那根东西,一条卷着龟头,一条沿着青筋上下舔,一条含着卵袋嘬。涎水顺着柱身往下淌,一直流到长凳上,积成一小滩。
圆脸的含深了,喉咙里闷出一声“唔唔”,瘦高的就去舔露在她嘴外的棒身,舔着舔着,两个人的舌头在柱身上碰到一处,谁也不肯让,干脆连着对方的舌头一起舔。
话多的那个跪在最底下,一边嘬卵袋,一边把一只黑丝脚伸过去,脚心贴着玄岫的小腿往上蹭,丝面沙沙地响。
“唔嗯……师尊的鸡巴……比昨夜……又粗了……”
“弟子的嘴……就是给师尊的鸡巴……当套子的……唔……”
“男人的鸡巴……弟子看一眼都嫌……就要师尊这根……唔……长在师尊身上的……”
瘦高的抢回龟头,含了两口,忽然吐出来,一手握住柱根,把那根沾满涎水的东西往自己脸上甩。啪的一声,打在她颧骨上,又一下,打在她嘴角,她仰着脸迎上去,甩一下,叫一声。
“打在弟子脸上了……师尊的鸡巴……打得弟子的脸好烫……再打……”
我那日在剑台上被静雪甩了一脸,羞得半天抬不起头,心里又麻又烫,嘴上还要骂一句逆徒。她自己握着往脸上甩,一下不够还要,脸上抽出一道一道红痕,还扭过头朝廊下的人笑了一下,好让她们看清楚。
“宗主也在看呢。”话多的那个从底下抬起头,往我站的暗处瞟了一眼,舌头还卷在玄岫的卵袋上,“那更得舔好看些。”
她说完,把卵袋整个含进嘴里,腮帮子鼓成一团,嘬得啧啧响。我在暗处没动,脸上什么也不能露,开裆里那口骚屄却跟着她那一嘬,一缩一缩地往外淌水。
玄岫坐着没动,两只手搭在膝上,脸还板着,下颌的线却绷紧了,鼻子里的气一口比一口粗。那根东西在三张嘴中间跳了一下,马眼挤出一线清液,三个脑袋同时凑上去抢,得手的那个伸着舌头给另外两个看,另外两个就去舔她的舌头。
“够了。”玄岫终于开口,声音还是长老的调子,只是哑了半分,“一个一个来。”
廊下有人咽口水咽急了,咳了一声。
我站在廊下的暗处,看着那三张嘴抢一根鸡巴,腿心里一阵一阵地缩。这一幕我夜里想过。三张嘴,一根鸡巴,涎水淌得满地都是,谁也不遮掩,谁也不装。我想过,却从来不敢做,连多看一眼,都要先想一想宗主的脸面。她们一样也不用想。
“坐上来。”玄岫说。
瘦高的那个一下站起来,背对着她跨上长凳,两条腿分开,膝盖压在长凳两边,脸朝着廊下的人。她扶着柱根,没急着往下沉,先拿穴口蹭了两下,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两瓣肥厚的屄唇被龟头顶开一线,又合上,再顶开。
“都看着。”她朝廊下扬了扬下巴,喘着气笑,“看弟子的骚屄怎么吃师尊的鸡巴。”
她腰往下一沉,才吃进一半,腿就抖了一下。
“哦……好大……骚屄被撑开了……”
“坐到底。”
她自己把腰往下一砸。整根没入的那一下,穴口被那根撑成一圈白环,人整个弓了起来。
“齁齁齁……哦哦哦……顶到了……师尊的鸡巴顶到弟子最里头了……??”
“自己动。”玄岫把手搁在她腰上,没有帮。
她扶着玄岫的膝盖,腰一上一下地起落,又急又深,每一回都砸到底,尻肉在玄岫胯上撞得摊开一圈。几十下以后,穴里滑开了,进出带出一声声黏响,白沫从穴口挤出来,挂在柱根上。她一边起落,一边低头看自己的腿心,看完了抬起头,冲廊下的人叫。
“看见没有……骚屄把师尊的鸡巴全吃进去了……吃进去又吐出来……哦哦……母猪的骚屄……就是给师尊肏的……??”
两团乳肉跟着起落在胸前甩,乳尖在丝底下划出两道白印。她自己托住一只往上挤,一直送到嘴边,伸舌头去舔自己的乳尖,啧啧有声,一边舔一边叫。玄岫在底下低哼了一声,扶在她腰上的手往前绕,掐住另一团乳肉,指缝里溢出一圈软肉,掐得她叫声一下拔高了。
玄岫抬起另一只手,在她尻上扇了一巴掌。臀肉先白后红,肉浪从臀峰荡到腿根,又弹回来。
“浅了。坐实。”
“哦哦……弟子坐实……弟子把鸡巴坐到最里面……”
她把腰沉到底。龟头正撞在宫口上,酸麻从那一处炸开,她整个人往后一仰,两手在玄岫膝上抠紧。
“啊……哦哦……宫口……撞到宫口了……师尊肏到弟子的宫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