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主。”玄澈最后一个。
几个月前也是这四个人,也是这四声,每一声底下都是不。今日这四声,各人都拿到了各人想要的东西,这回是真答应了。
长老们陆续起身。玄澈走到我案前,停了一步,没有看我,只低头捏着袖子里那枚丹方玉简。
“药引我照炼。”她声音压得很低,“可掌门,每炼一炉,我得看着你的脸色。你要是瘦了,我就不炼。”
她叫的是掌门,不是宗主。这一句,录事弟子没有刻。
玄凛走得最快,抱剑起身,一步就跨出了门槛。玄岫跟在后头,出门前朝我扬了扬下巴,说新袍的尺寸明日就量,样式她来定,叫我不用管。
玄霁落在最后。她走到殿门口,停了一下,回过身来。
“宗主。”她说,“极阳冰心诀,传功阁要留一枚玉简存档。”
我看着她。
“传功阁管授业。”她把脸转向门外漫进来的寒气,声音平平的,耳根却又红了一点,“功法,总是要存档的。”
“等玄岫试完了,拓一枚给你。”
“是,宗主。”
这一声是,我听了半天,没听出底下是什么。
她跨过门槛走了。静雪等人走完了,伸手把门掩上,门缝里留了一条白光。
我在上首又坐了一会儿。
宗门总算又转起来了。新出关的弟子一拨一拨填进缺人的地方,执法阁有人巡山了,丹房有人烧炉了,炼器阁要给两千个人量尺寸做新袍。她们吃的都是我炼的丹,一个个巨乳肥臀柳腰,等出齐了站在一起,怕真像同一副模子倒出来的人。
前两日晨课散的时候我从廊下过,先出关的那些弟子一行一行站起来让路,齐声喊宗主,声音叠在一起,把檐下的雪都震落了半层。
隐患还压在底下。阴灵根传到山外是祸事,都要慢慢收拾。极阳冰心诀推出来,谁先试原本是个事,如今玄岫把袖子一挽,说这半本她来。往后极阳冰心诀派给谁修,跟两千个新弟子怎么配,还得慢慢挑,万一挑错了,又是一桩麻烦。
测天赋还要等将近三个月。到那时候,谁进内门,谁去外门,谁归哪一阁,都不是我能替她们定的。
好在还有一百年。
殿外的廊下过去一队人,脚步齐齐的,落在老石板上闷闷地响。有人在教她们喊号子,头一遍喊得七零八落,第二遍就齐了。声音过去以后,殿里又静下来,队伍走远了,那点脚步声还在廊子尽头响了一阵。
静雪在门边立着,剑袍上落了几点从门缝飘进来的雪。她见我看过去,垂了垂眼,没有开口。今日殿上这四声是,宗主,她大约也在心里数过了。
我本来有一句话要同她说,想了想,又觉得不必。
我站起来,把袖子拢好,往殿门外走。风卷进袍摆底下,贴着腿上那层黑丝,凉了一下。
石阶上积了薄薄一层雪,踩上去先陷下半分,再听见一声轻响。身后的殿门在风里晃了一下,炭火那点暖意断在门里。
我没有停步。
极阳那半本推成以后,玄岫没有急着去两千个新弟子里挑人。试功的人她自己定了,就是屋里那几个内门弟子。
她自己没吃丹。极阳冰心诀用不着丹,照着竹简练就成,她关起门练了几日,身子就有了动静。玄岫这个人闷骚,殿上说话泼辣,拍桌子瞪眼什么都敢,一沾到那种事,嘴上反倒一句荤话也不肯说,几百年都是这副样子。
她屋里那几个弟子就不一样了。开山门前自愿试功的那几个老弟子里,就有她们,早服了我新炼的丹,照着极阴冰心诀修了几个月,几个人都不是阳灵根,吃下去没什么可丢的。
几个月下来,身量一日比一日撑衣,胸口两团沉甸甸地坠着,衣带一松就往两边摊开,腰还是细的,尻却圆了,几个人站在一起,身段几乎分不出谁是谁。
黑丝也是那时候学上的,从后头勒过去,袜腰卡进尻肉里,勒出一圈浅印,如今几条腿上天天都是一层油光。
沾过去的不止是黑丝。这丹是我拿自己的精血炼的,我这身子里压着的东西,她们多多少少都沾了一点。我白天端着宗主的架子,夜里才敢跪到静雪腿间,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话,想做不敢当着人做的事,到了她们身上,一样也没有压着。
她们没有宗主的脸面要顾,想要鸡巴就说想要,想被灌满就当着人求,从前见了玄岫话都不敢多说的几个,如今夜里抢着往玄岫屋里钻。
我喜欢什么人,她们也跟着喜欢什么人。她们跟我一样想要鸡巴,也跟我一样不想要男人,憋了几个月,只能关起门来拿手指头自己弄,高潮了几回也压不住。玄岫腿间的鸡巴一长出来,她们才知道自己等的是什么。
试功要三个人侍寝,名单是她们自己争的。玄岫只放了一句话,说试成了都有份,院里还是吵了一场。最后抓阄定了先后,抓到头一个的当场笑出了声,抓到后头的把阄纸攥在手心里,说今夜看完了还要排队。
数日后入夜,我去了炼器阁后头那个院子。试功没有避人,来看的内门和外门弟子围在廊下与院墙边,二十来个,前排几个跪坐得端正,后排的站得规矩,说话都压着嗓子。
好几个弟子腿上是一层黑丝,灯照过来,丝面上亮成一条一条,谁挪一下脚,那道光就跟着挪。我认得那层油光。我天天穿的黑丝,如今穿到她们腿上了。
玄岫站在院当中,家常袍子,袖子挽到小臂。她见了我,远远扬了扬下巴,算是行过礼,脸板得跟在殿上一样。
她坐到廊下那条长凳上,把袍摆往腰上一别,两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