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并拢指节往外抽,退到一半,里面一圈软肉跟着往外卷,不肯松。他又把手送回去,这一回进得顺,指腹贴着上面那一片细细的皱褶一路碾到那个酸点,小腹连着抽了两下。
“哦……骚……”
他一下咬住了嘴唇。
这个字他听过,是堡里后生们骂镇上那几个暗门子时用的,他从来没说出过口。可方才那一声,是从他自己嗓子里出来的,又软又黏,说的是他自己。他咬着嘴唇等了一会儿,手指停在里面不敢动,里头的嫩肉却自己吸了一下,他尾椎一麻,嘴唇就松开了。
“骚屄……骚屄好湿……手指……插进骚屄里了……”
一句接一句,顺得像是说过千百遍。没有人教过他,他也从没在心里念过,嘴一张就出来了。更要命的是,每说出一个字,骚屄就跟着一缩,淫水顺着指根往外冒,比手指动一下还管用。他听着自己的声音,羞得脖子都红了,手却越动越快。
后来他跪了起来,两条腿分开跨在素袍上,腰悬空,像骑马一样一上一下地颠。落回去的时候,手指被自己的分量压得更深,指根整个埋进穴口的软肉里。颠了几回,他摸出那个准头,落得轻,就落在酸点上,落得重,酸意就顺着脊背往上走。
膝盖底下的素袍揉成一团,房里全是他自己的喘气和水声。那卷竹简还摊在蒲团上,摊开的那一段正对着他,上头写的是以阴寒压欲。
“啊……啊……还要……再深一点……”
另一只手抬起来,攥住自己一边的奶子,乳尖在掌心里硬成一颗,一攥,底下就跟着吸一口。两头一起发起来,他整个人弓了一下,嘴里的话更不像话了。
“好想……好想有根鸡巴……插进来……把骚屄塞满……”
话出口的那一瞬,他自己都吓住了。鸡巴。他想要一根鸡巴。从前他胯下那一根不算,他要的是插进来的那一根。
他顺着这个念头往下想,那根东西总得长在一个人身上,脑子里先冒出来的是堡里那些后生。光着膀子,一身汗气,胸口一片黑毛,下巴上的胡茬扎人。
那样一张脸凑过来,那样一双手按到他腰上,他背上的汗毛一下子全竖了起来,腿根发冷,手指差点从穴里退出来。从前夏天他跟那些后生在一条河里洗澡,勾着肩膀喝酒,从没觉得哪里不对,这会儿光是想一想被男人碰,他就一阵恶心。
可那根东西他还是想要。他只要那根东西,不要那个人。为什么是这样,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把那张脸从脑子里推出去,只留下插进来的那一根,穴里的软肉偏在这时候死死吸住了手指,吸得他膝盖一软,整个人趴了下去,胸口压着铺开的素袍,腰悬着,手指还留在里面,一下一下往上抠。
小腹里那股酸麻越攒越密,腿上渐渐使不上劲。酸意积到后腰,积到小腹,积到再也兜不住,忽然翻了过来。
“啊……啊啊……要高潮了……骚屄要高潮了……啊啊啊……”
腰弓起来,两条腿缠在一起,腿根夹住自己的手,脚背绷得发直,脚趾抠着素袍抠出一把皱。指尖抖着往里按。那声拖长的呻吟闷在小房里,从低处一路往上爬,到了最高处破了音,散开。一阵酥麻从脚心冲上来,穿过小腹,直冲头顶,脑子里一下白了。
她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小腹一抽一抽地跳,腿根软得合不拢。手指还留在里面,被那阵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
从前射一回,几息就完了,鸡巴一软,人就清醒了,什么也不想要。这一回来了就不肯走,一波刚落下去,又一波从里面涨上来,过了好一阵,小腹还在一抽一抽,骚屄还在一下一下地吸着手指,她心里发慌。
她本以为高潮过一回就该清醒了,可手指刚一动,里头又吸了一下,她又想要了。
原来女人高潮是这个样子。
她把手慢慢抽出来,指腹湿亮,指节上全是滑腻,一根淫丝从穴口牵到指尖,断在腿根上。她把手举到眼前看了半晌,脸埋进臂弯里,埋了很久。
方才那些话,一句一句在她脑子里回响。骚屄,插进来,塞满,要高潮了。脏得她自己都不敢回想,可每想起一句,腿心就跟着一缩。她不知道这些话是从哪里来的。是这副身子本来就这么淫荡,还是她自己骨子里就藏着这些,只等换了一副身子才敢往外冒?
她想不明白。她只知道,这副身子比她以为的淫荡得多,而她好像并不讨厌。
心里那句话又浮上来,她张了张嘴,想把“不弄了”说出来,嘴动了一下,没有出声。手指离开穴口还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指根上那点黏液还没干,凉气一吹,骚屄又空虚起来,痒得她并紧了腿。
她躺着想别的。山下的家,爹的腰,妹妹站在老榆树底下的样子,在心里转了一圈。想到一半,小腹里那点凉意不知怎么拐了个弯,往下一沉,腿心就跟着热起来。她翻了个身,一条腿压着另一条腿,磨了两下,止不住,越磨越热。
等她再明白过来的时候,手已经回去了。这一回她不急着往里探,只在外面绕着那粒小蒂转,指腹是湿的,转得又轻又匀,那点麻意是一层一层往上铺的,漫到腰上,腰就自己想抬,漫到腿上,腿根就跟着软。
“唔……骚屄……又湿了……”
这一回是她自己要说的。声音压得很低,只够自己听见,说完了,腿心果然一缩,淫水顺着缝往外漫。她咬着嘴唇笑了一下,笑完了又羞得把脸往枕头里埋。
她并起两条腿,把手夹在腿根中间,前后磨。腿根的肉又软又滑,磨一下,缝口就张开一点,淫水就往外漫一点。磨到后来她干脆把腰也摆起来,顺着那条缝找那个准头,找到了就压着它磨两下,偏了就换个地方再来。
“嗯……磨得好舒服……骚屄好想要……想要大鸡巴……”
这一回的酸意从小腹底下整片整片地往上叠,不再从一个点上冒。她心里还想着要停,想着明天还要练功,念头一个一个来,又一个一个被压下去。到最后她心里只剩半个字,是“停”还是“不”,她自己也分不清。
叠到后来,半边身子忽然软了。她两条腿并紧,把那只手死死夹住,腰弓起来,脚尖在素袍上蹭,脚趾抠进布里。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吸上来,吸一下,松一下,又吸上来。
“啊啊……又要高潮了……啊……”
这一回比头一回落得慢。她仰面躺着,胸口一起一伏,汗把鬓角贴在脸上,腿根一片湿滑。脑子里白了好一阵,连自己是躺着还是坐着都分不清。床褥上洇出一小块湿印,方才那句“就试一次”,到这时候已经不作数了。
她抬手盖住眼睛,躺了一会儿,又把竹简摸过来,摊在膝上。
此后到月满,她又自慰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