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霁射完,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靠着墙,好半天没动。季修伏在她身上,脸贴着她的颈窝,觉出师尊的心跳快得吓人,胸口一起一伏,喘气又短又急,两条腿还在她屁股底下打颤,打颤打了许久都没停。
“……今夜,”玄霁开口了,声音又轻又哑,跟方才那句今夜到此不是一个调子,“到此。”
季修抬起头来看她。师尊靠在墙上,头发散了一肩,眼睛半闭着,那张脸上一点传功长老的样子都没有了,像她每夜抠完了躺在偏房床上的那个样子。
季修看了一会儿,在她嘴角又亲了一下。
“是,师尊。”
她撑着玄霁的肩膀,慢慢把腰抬起来。那根鸡巴从她屄里一点一点往外退,退得很慢,她的穴一口一口咬着它不放,直到龟头卡在穴口,才一下滑了出来。
灌在里头的精液跟着就往外涌,一股热热的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腿缝往下淌,从裤袜的破口里漫出来,洇进黑丝里,顺着黑丝一路往下滑,滑到膝窝,滑到脚踝。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玄霁。玄霁睁开了眼,看着她那口还在往外吐白浊的屄,一动都没动。
“夹着。”玄霁说,“回去再流。”
季修把两条打颤的腿往一处收,试了几回才并拢,穴口一缩,把剩下的那些含住了一半,还有一半顺着腿缝往下渗,把两条黑丝腿都渗湿了。
玄霁扶着扶手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她坐着歇了一口气,才把道袍拉回肩上,一个结一个结地系好,又把散了的头发拢起来,在地上找到那根被季修蹬掉的簪子,插回去,比平时多插了两回才插稳。
袍子底下那块支起来的地方平了一些,到底没有平下去,她也不遮了。
季修把拨到一边的衬裤拨回来,湿透的布兜着精液和淫水,凉冰冰地贴回屄上,裤袜裆里那个口子盖不住,她咬着嘴唇,把袍子拉起来穿好,衣带系歪了,又解开重系。
玄霁把推到案角的档册拿过来,翻到洇黑的那一页,看了一会儿,轻轻撕下来,对折了两回,收进了袖子里。她把档册翻到新的一页,扶正了倒在案角的砚台,拿笔蘸了里头剩的那点墨,写了一行,把档册转过来,推到季修眼前。
亲传弟子季修,续档。欲火情状,已验。
字写得又小又正,一个墨点都没有,只是最后那个验字的末一笔,比别的笔画轻了一些。
“初篇的玉简。”玄霁伸出手。
季修从袖子里摸出来,递了过去。玄霁把玉简贴在眉心,闭了一会儿眼,又递了回来。
“末尾添了一句,回去再看。”
“是,师尊。”
玄霁搭在档册上的手停了一停,没有抬头。这一声师尊,是季修头一回穿好了衣裳叫的。
季修躬了躬身,转身往外走。到了屏风边上,她回头看了一眼。玄霁坐在灯底下,伸手去够那只茶碗,想把它挪回跟砚台和笔架一条线上,手抖了一下,茶碗磕在案上,当的一声,她就不挪了,两只手搭在膝上,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季修回到偏房,把门闩上,点了灯,头一件事是把那枚玉简贴到眉心。神识探进去,一路探到末尾,原来那一句容后抹掉了,底下另刻了一行。
欲火一节,推演已毕。每夜亥时,到里间来。
季修捧着那枚玉简,坐在床沿上,脸烧得发烫。她坐下去的那一下,屄里又涌出一股,衬裤底下黏黏的,她没去管,把玉简握在手心里,躺了下来。墙那边很静,静了好一会儿,才传过来一声很长的出气,接着是椅子吱的一响,像是有人终于坐不住,躺下了。
每夜亥时。她把这四个字在心里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从今夜到明夜亥时,还有十来个时辰。
第二夜,季修没等到亥时。
戌时刚过,她在偏房里坐不住,引了两回气,丹田满了一回又一回,心里还是惦记着里间,到后来,人已经站在了里间的屏风外头。玄霁坐在书案后头推演她的第二篇,抬眼看了她一下,看了一眼铜漏,说还没到时辰。
季修说:“弟子来早了,在外头候着。”她在屏风外头候了半炷香,候到后来自己解了衣带,光着身子绕过屏风,跪到了书案底下。
第三日,天还没黑她就来了。
到了第五日,传功阁里的时辰就乱了。
白日里季修照旧在藏经阁理玉简,照旧一枚都不放错,只是理着理着,人就不在梯子上了。
玄霁在架子那头讲勘误,讲到一半,季修就站到了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隔着道袍托住她那对奶子,一边托一边问:“师尊方才说的那一句,是刻在第几层?”
玄霁说:“第三层。”
季修就揉她的奶子揉三下,说:“弟子记住了。”
她也不穿衬裤了。
头几日她还穿着,夜里得拨到一边,碍事,后来索性不穿了,道袍底下就是那条黑丝裤袜,裆里那个口子她一直没补,口子里头什么都没有。
她踩着梯子去够最上头那一格,袍摆一抻,裤袜破口里那口光溜溜的屄就从袍缝里露出来,屄唇被前一夜肏得还肿着,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正对着梯子底下仰着脸的师尊。
“师尊。”她从梯子上往下看,“弟子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