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霁站在底下没动,眼睛落在那道袍缝里,落了半晌,才伸出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肥尻。
托住了,就没再松开。那只手顺着她的尻缝往下一滑,两根手指从后头探进了她的屄里,探进去,里头全是淫水,前一夜灌进去的精液还剩着一点,混着新流出来的淫水,顺着师尊的手指往下淌,淌到手腕上。
“哦……师尊……手指头……??。”季修抓着格板,腰往下一塌,尻往后一撅,把那两根手指吃得更深,“弟子要的不是手指头……??。”
玄霁抽出了手指,撩开自己的袍子,踩上了梯子底下那一级。
季修那一回是踩着梯子挨的肏。她两只手抓着最上头那一格的格板,一只丝脚踩在梯子横档上,另一只被师尊捏着脚踝抬起来,架在了格板边上,两条黑丝腿叉开着,屄口正对着底下那根鸡巴。
师尊站在她身后低一级的横档上,扶着鸡巴往上一顶,龟头挤开那两片肿着的屄唇,一口气捅到了底。
“齁哦哦哦——梯子上……在梯子上被师尊肏了……??。”
这样从底下往上捅,跟哪一回都不一样。她整个人挂在梯子上,脚底下只踩着一根横档,身子的分量全往下坠,坠到那根鸡巴上,龟头就一回一回地顶进最深处,顶得她宫口发酸,小腹里又胀又满,酸麻从屄里一路窜到她快抓不住格板的手指尖上。
梯子叫两个人压得吱吱地响。
师尊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从底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顶,每顶一下,季修就往格板上撞一下,奶子压在一排玉简上,压得那些玉简一枚挨一枚地往里挤,叮叮当当地响。
底下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咕啾咕啾地跟着响,淫水顺着师尊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梯子的横档上。
她抓着格板的手指都白了,架在格板上的那只丝脚叫师尊握着,脚趾一下下地抠,抠到最后,抠着格板上一枚玉简,一蹬,那枚玉简就掉了下去,接着又是一枚。
“哦哦哦……玉简……玉简掉了……师尊……??。”
“不必管。”玄霁在她身后说,腰底下一下都没停。
“是蒙学的……一枚是蒙学的引气诀……??。”季修叫着,屄里吸着那根鸡巴不放,嘴上还在报,“还有……还有一枚是门规……历代长老勘误过的那一枚……??。”
玄霁顶在她屄里的那根东西狠狠一跳,季修觉出来了,师尊也听见了门规两个字。她回过头去,正看见师尊咬着嘴唇,脸红到了脖子根,握着她脚踝的手却收得更紧,往上一顶,比方才哪一下都重。
“齁哦……门规……师尊听见门规……鸡巴跳了……??。”
季修叫得满藏经阁都是回声。叫到最后,师尊把她顶在架子上,胯紧紧贴着她的肥尻,龟头抵着宫口不动了。那根鸡巴在她屄里猛地一胀,跟着一跳,第一股精液就冲了进来,烫得她宫口一紧,屄里跟着就去嘬,嘬着那颗正在射的龟头往里吸,吸一口,就又有一股灌进来。
“噢噢噢——射了……师尊射进来了……梯子上……灌进来了……??。”
她跟着就高潮了。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抓着格板的手一松,整个人从梯子上往下一坠,被师尊从后头一把抱住了腰,那一坠把那根鸡巴坐得更深,宫口叫龟头整个顶开,最后那几股全灌进了胞宫里。
她挂在师尊怀里一抽一抽地抖,屄口裹着柱根,白沫混着淫水从缝里挤出来,糊满了两个人的腿根。
她靠在师尊怀里抖了好一阵,才从梯子上挪下来,精液顺着两条黑丝腿往下淌。她弯腰把掉下来的那两枚玉简捡起来,拿神识扫了一遍,放回了原处,一枚都没放错。
玄霁靠着架子站了好一会儿,才把袍子系上。
夜里的续档,就更不成样子了。
季修还坐那只圆凳,玄霁还坐书案后头,档册还摊着,笔还搁在砚台边上,问的也还是那几句,初篇练了几回,经脉哪一处发涩,丹田里热不热。只是书案底下,季修早就把两只脚从鞋里退了出来,丝脚伸过去,踩上了师尊的袍摆。
那一夜外间来了人。
“师姐。”是执法阁长老玄凛的声音,人还在门外,嗓门先进来了,“开春东麓剿兽的名册,你这里那个天品,到底带不带?”
玄霁正握着笔,笔尖在档册上一顿,洇了一个墨点。书案底下,季修的丝脚刚刚找到地方,脚心贴着袍摆底下那根顶起来的东西,听见外头的声音,没收回来,脚趾一蜷,隔着袍子把那颗龟头拢进了趾缝里。
玄凛已经绕过屏风进来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剑往膝上一横,先看了季修一眼。
“就是她?”
“……是。”玄霁说。
“个子是够高的。”玄凛上下打量,“剑练过没有?”
“回长老,”季修坐着没动,两只手叠在膝上,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在家里砍过柴。”
玄凛哈地笑了一声,转头跟玄霁说起名册来,哪几个外门弟子跟着去,哪一段山路妖兽多,哪一天动身。玄霁一句一句地应,应得很慢,每应一句都要先吸一口气。
书案底下,季修把袍摆拿脚趾一挑,挑开了,丝脚贴上了那根光着的鸡巴。
那根东西一贴上去就在她脚心底下一跳,烫得她脚趾都张开了。她拿一只脚踩住它,把它踩得贴在师尊的小腹上,前脚掌压着柱身,往前推,又往回拉,一推一拉,丝袜底下的汗混着师尊马眼里冒出来的前液,把她脚掌那一片泡得黏滑,推到后来,她自己的脚心都磨麻了。
“东麓那一段,”玄凛拿剑鞘在地上画,“去年冬天跑出来一头筑基的,到现在没找着。”
“那……那便……”玄霁捏着笔,笔杆在她指头底下咯吱一响,“那便……加派……人手……”
“你嗓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