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不是嘴角。她舌头一顶,就顶开了师尊的牙关,师尊的嘴里是干的,带着一点茶的苦味,季修拿舌头一圈一圈地舔,舔湿了,舔热了,师尊的舌头缩在底下,被她勾出来,缠住,吮了一口。师尊在她身子底下一抖,喉咙里哼了一声,那声音全被季修吞进了嘴里。
底下那根鸡巴在她屄里狠狠跳了两下。
季修亲着她,腰跟着亲嘴的节拍慢慢地起落,上头的嘴对着嘴,底下的屄含着鸡巴,两个人的奶子压在一起,汗把贴着的地方糊得滑溜溜的。师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搭在她后背上,没推,只是搭着,搭着搭着,手指头在她脊背上收紧了。
亲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来,季修才抬起头。师尊的嘴唇被她亲得红肿,嘴角挂着一线口水,看着她,眼神软得没了力气。
“师尊负责,”季修说,“就从今夜起。”
她直起腰来,两只手按在师尊的小腹上,开始往下砸。
这一回她不慢了。她专挑师尊刚说完话,喘不上气的那一下往下坐,坐到根,宫口碾着龟头转半圈,抬起来,再砸下去,啪啪地响,淫水溅得师尊的小腹上、奶子上、下巴上到处都是。
师尊叫她砸得在榻上一颠一颠,两只手先是推着她的腰,推着推着就成了握着,握着她的肥尻往自己身上按,嘴里说着慢些,腰却往上迎。
“齁哦哦哦……师尊……师尊自己往上顶了……??。”季修仰着脖子叫,奶子甩得啪啪地拍在自己身上,“嘴上说饶了……底下还往上顶……师尊的鸡巴比师尊会说实话……??。”
师尊射了。
师尊的腰往上一挺,胯紧紧抵住季修的屁股,龟头顶在她宫口上,一跳,一股精液冲了进来。季修觉得出它是从根上推出来的,柱身在她屄里一鼓,那股热流就顺着推上来,从马眼里冲进她的胞宫,烫得她宫口一紧,跟着就去嘬,嘬住了那颗龟头不放,一口一口地往里吸。
“噢噢……射了……师尊射进来了……??。”
射得不多,一股,两股,第三股只是在季修屄里跳了一跳,挤出来一点点,烫是烫的,稀了,季修觉得出来。
她的屄还在嘬,嘬着那颗不怎么出东西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嘬得师尊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腰,掐得手都在抖,嘴里漏出一串没有字的声音,腿在榻上一蹬一蹬,像是要往后躲,往后又是墙,躲不开。
师尊射完了,整个人往榻上一软,两只手从她尻上滑下去,搭在褥子上,喘得胸口起起伏伏,腿在榻上蹬了两下,就蹬不动了。
可那根鸡巴还硬着。
季修坐在上头,屄里含着它,它还是那么硬,还是那么烫,在她穴里跳,跳得一点都没比方才弱。师尊这个人已经瘫在榻上了,师尊底下这一根,还在要。
季修低头看着师尊,看了一会儿,把一只丝脚从身侧抬起来,脚背蹭过师尊的下巴,脚趾碰到了她的嘴唇。
“师尊。”她说,“张嘴。”
师尊看着那只脚,喉咙滚了一滚。前几夜在书案底下,这只脚夹着她射过,在藏经阁的梯子上,这只脚叫她捏着脚踝架在格板上。
师尊的嘴唇动了动,到底张开了,季修把大脚趾和二脚趾一并送进去,师尊就含住了,隔着丝袜嘬,嘬得没什么力气,舌头却还在趾缝里舔。
“哦……师尊没力气了……还在吃弟子的脚……??。”季修叫她舔得屄里一阵发紧,“底下还硬着……上头还在吃……师尊这一身……全是骚的……??。”
她就那么踩着师尊的嘴,腰又磨了起来。
“季修……”师尊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出不来了……本座……射不出来了……”
“弟子知道。”季修说,腰底下接着磨,“师尊射不出来,师尊的鸡巴还硬着。硬着,弟子就还能吃。”
师尊在她身子底下哼,哼一声比一声软,没有字,像是她夜夜在偏房床上抠到最后那几下发出来的声音。季修每磨一下,师尊的小腹就一抽,射过三回的那根鸡巴碰一下就缩,缩了又被季修的屄吸回去,吸得师尊两条腿在褥子上乱蹬,小腿肚一阵阵地抽。
季修就这么磨着,磨到自己又高潮了一回,屄里一阵紧一阵地嘬,嘬得师尊整个人一弓,鸡巴在她里头空空地跳了好几下,什么都没射出来。
“噢噢噢——高潮了……骑着射不出来的师尊……高潮了……??。”
屄口叫那根东西撑着,灌进去的那点精液堵在里头,只从缝边渗出来一线,顺着师尊的卵蛋往下淌。她伏下去,趴在师尊身上,脸贴着师尊汗湿的颈窝,喘了很久。屄里那根东西还插着,还硬着,她也不拔,就那么含着。
师尊没动。季修以为她睡着了,抬起头来看,师尊睁着眼,看着帐顶,眼神发直,脸上还红着,嘴唇张着,一口一口地出气。
“师尊。”季修轻轻叫了一声。
“……嗯。”
“明夜弟子还来。”
师尊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来。
“……亥时。”
季修把脸埋回她的颈窝里,笑得肩膀都在抖,屄里那根鸡巴叫她笑得跟着直跳。
天快亮的时候,季修醒了一回。师尊已经坐起来了,靠着墙,道袍披在肩上,手里捏着一枚空白的玉简,贴在眉心,闭着眼刻。刻得极慢,刻一会儿,停下来喘一口气,再刻。
季修凑过去,拿神识往那枚玉简上一扫,是一封告假的牒文,传功阁长老玄霁,偶感微恙,晨议告假三日,底下另起一行,亲传弟子季修,随侍。
“随侍。”季修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