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功阁长老玄霁,”静雪照着念,“偶感微恙,晨议告假三日。”她顿了顿,“底下还有一行。亲传弟子季修,随侍。”
我把那枚玉简接过来,神识探进去。刻得很慢,纹路一段深一段浅,中间停过好几回,像是刻一会儿,歇一口气,再刻。玄霁刻门规的时候,一笔都不肯抖,这一枚却抖得厉害,偶感微恙那个恙字,末一笔刻歪了出去。
“身体不适。”我把这四个字念了一遍,“金丹修士,寒暑不侵,百病不生,传功阁三千年的典籍里,哪一卷写过金丹长老会偶感微恙的?”
静雪没有接话。
我想起那一夜传功阁后墙底下,窗纸上那个按也按不住的影子,想起测灵台边上,季修上台的那一刻,玄霁拿章程压在膝上的那一块。那会儿我还想,她这根东西既然练出来了,总得有个去处。如今是有了去处,去处还随侍着。
“修士哪有什么身体不适。”我把那枚玉简往书案上一搁,“本座看,是纵欲无度。”
说到纵欲无度这四个字,我把那只蹭在静雪腿间的丝脚收了回来,在椅子上挪了一下,想坐得端正些。
这一挪,底下就漏了。
今早天还没亮,静雪来我寝殿替我省细布,省完了细布,又把昨夜欠的补了回来,补得满满的。我起身的时候夹着,走到议事殿夹着,议完了事坐到书房里,夹了一上午。
这会儿一挪,胞宫里那一泡精液往下一坠,压开了宫口,顺着骚屄一路滑下来,从开裆的口子里淌了出去,热热的,洇进了身子底下的坐垫里。
我坐着没动,手里还拿着那枚刻歪了的玉简。
静雪站在我身侧,垂着眼,看着那张坐垫,看了一息,又抬起眼来看我,脸上一点神色都没有,只有耳根红了。
满宗门的腿软,受了风,引气岔了,偶感微恙,一枚一枚递到我手上,叫我落印。落印的这个人,胞宫里装着亲传一早灌的精液,坐了一上午的议事殿,又坐了一上午的书房,这会儿说着纵欲无度,底下淌了一坐垫。这几枚告假的玉简要是能开口,大概也要替我脸红。
静雪弯下腰去,从书案底下捡起我那只靴子,托着我的脚踝,把那只丝脚塞了回去。塞的时候她的指腹在我脚心上停了一停,按了一下,我底下跟着收紧,又挤出一股精液来。
“……本座今日,”我把玉简放下,咳了一声,“已经落了好几枚这样的了。”
“是,十枚。”
“纵欲无度,”我说,“伤身。”
“是。”
“各阁各院,都该循序渐进。”
“是。”
“师尊方才,”她码着玉简,头也不抬,“说了一回纵欲无度,一回伤身,一回循序渐进。”
“你连这个也数。”
“循序渐进是玄霁师叔的话。”静雪说,“她告假那一枚里没刻,弟子猜,她这几日也说过不少回。”
我没接话。传功阁的里间,玄霁一边说循序渐进,一边叫她那个天品亲传骑着,这个样子我闭着眼都想得出来。
她每应一声,我底下就又淌出来一点。坐垫湿了一片,凉了,贴着我的尻肉,黏糊糊的。我把剩下那几枚玉简往旁边一推,推得不太齐,静雪伸手替我码齐了。
窗外的日头又挪了一点,快到正午了。挑食盒的弟子从廊下走远了。
“静雪。”
“师尊。”
“今日午饭的时辰,”我看着那摞码得整整齐齐的玉简,没看她,“剑台那边,可有人?”
她没有马上答。
我等了一会儿,侧过脸去看她。她站在那里,跟殿门外替我数“是”的时候一个样子,背挺得笔直,手垂在身侧,剑袍底下叫我的脚蹭起来的那一块还顶着,一直没收。
她看着我,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然后她把手叠在身前,微微躬了躬身,学着议事殿上四阁长老答宗主的那个腔调,一字一顿。
“是,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