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踹门而入时,亲眼瞧见霍玦不顾身上扭曲狰狞的烫伤,跟哄孩子一样将她抱在怀中轻哄。
真是,真是不知廉耻!碍眼极了!
陆濯深吸一口气,粗硬的指骨落在她尖细的下巴上,眉头不由得一皱,“怎么又瘦了?”
好似自从将她从丽昭仪手中救出来后,她又瘦了许多,下巴更尖了,显得脆弱消瘦,宛如一碰就碎的名窑薄胎瓷。
远山眉黛在昏黄的灯光下好似浸染了薄烟,浅淡朦胧,秋水明眸半敛,长睫覆下,在眼下拓出一小片浅浅的影子。
“可有好好吃饭?”
魏清轻轻地嗯了声,“想来是庄子国公府来回奔波,心里装着事,不知不觉便瘦了些…郎君,不碍事的。”
陆濯紧抿着唇,指尖在她柔嫩的唇瓣上碾了碾,想到近日被烧毁的床单被褥,咬牙将眼底翻涌的欲念压了下去,生怕吓到胆小敏感的猫儿。
“若你搬去,我必须同行。”
魏清的指尖蜷了蜷,低头埋在他挺括的胸膛里,垂着眼睫一颤一颤,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眼睫扫动的触感像羽毛般划过他的心间,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都听郎君的。”
[叮咚!恭喜宿主,目标人物陆濯的爱意值+1+2+3…当前爱意值为88%,请宿主再接再厉哦!]
陆濯强压下嘴角的笑意,“今夜仔细收拾一番,明日一早我随你搬过去。”
她低低地嗯了声,当夜就开始收拾行李,将该带的,不该带的一并都给带了过去。
“是静安翁主!”
“静安翁主来了!”
回庄子时,百姓们从家门旁的小道上走出来迎接,魏清拉开车帘,笑着冲百姓们摆摆手。
临近秋收,庄子里热闹得紧,刚入庄园就瞧见了在门外练兵、赤裸着上半身的戚仲恺,沟壑分明的肌肉块在动作间愈发明显。
豆大的汗珠从胸肌上滑落,一路往下隐入腰带间。
“这!这不是戚将军么?”
坐在一旁的玉松亦将男人赤裸精壮的肉体收入眼底,羞得面色泛红。
“好看么?”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贴着耳廓钻了进来,魏清的耳垂发烫,在戚仲恺的招呼下微微颔首,刚要说些什么,面前的帘子被一双大手用力扯下。
“还看!”
“魏清,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
他气得咬牙切齿,精致漂亮的五官几经变幻,险些扭曲变形。
“你又不让我看…”她压低声音嘀咕,“更何况我又没看几眼——”
“反正你不许看戚仲恺那只发情的贱狗!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勾栏样式,真是半点不知羞!”
玉松听得脸色憋得涨红发紫,强压下嘴角的笑,赶忙找借口出了车厢,在马车外坐下。
陆濯握住她细白的手腕,拉着她重重地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哪怕隔着几层布料,亦能感知到掌心下沟壑分明的肌肉。
他的身体紧绷,故意将肌肉绷得很紧,硬邦邦的肌肉甚至还在她掌心下轻微地跳动,似乎被她摸了一下就舒爽得不得了。
魏清被烫得指尖发麻,下意识就要往回抽,谁知他那只手跟烙铁一样,烧得她浑身通红,钳制着她挣脱不开,“躲什么?不喜欢么?”
魏清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浑身发麻,被他压在身下亲得意识模糊前不由得想:到底谁才是发情的贱狗,到底谁学的才是勾栏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