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回忆起两人亲密的过往。
他摩挲着妻子娇嫩的手,说:“宝宝很努力都吃不了,还会委屈到哭,我那时就想着,柏拉图恋爱也可以,我不想圆圆疼。”
哪怕只剩的那半份,就把他难受得要发疯,每一寸骨缝都在发痒,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密密麻麻地啃噬着神经,却怎么都挠不到。
灼热憋到了极致,像装满水的气球,找不到任何一处泄洪口。
难受到想把整个世界都掀翻毁灭的那种。
虽然小妻子有嘴巴,但他不想弄脏那张可爱干净的小嘴,而且也很小,嘴角会裂开的。
他的嘴倒可以,一下子吃完。
最后只能勉为其难地用手,妻子的手很漂亮,皮肤娇嫩,找不到一处毛孔,关节泛着粉,指尖纤细,像上等的玉白陶瓷,连晶莹的指甲盖都泛着可爱的月牙。
脚也可以,肉嘟嘟的脚心他很喜欢,跟猫儿肉垫似的,美中不足的就是脚趾缝太窄了,没法进行。
小妻子也很娇气,踩久了会哼哼唧唧地抱怨“脚心酸”、“脚脏了,味道洗不掉。”
池书珩不愧跟池枝圆是有两孩子的老夫老妻,已经是老吃家了。
池枝圆莫名明白养父在说什么。
他的脸瞬间通红,热汽从头顶冒出,连奶冻似的颊肉都停止了颤抖。
“不要乱说话!坏!”他凶恶地骂道。
池书珩挑眉:“难道我要说圆圆很厉害,第一次就完全吃掉了?我知道圆圆很喜欢被人夸。”
“……”池枝圆想把这张嘴缝起来。
但他却莫名地好奇最后是怎么吃的,他不好意思直接问,只能十分含蓄地说:
“最后我是怎么怀上宝宝的呢?”
池书珩很聪明,一下就明白小妻子的意思。
他声音轻柔,像在慢条斯理地讲故事。
“只能慢慢哄,慢慢安抚,半年过后,圆圆突然能吃进去了。”
他用了很多力气和耐心,把娇小的妻子拢在怀里,轻拍对方的背脊,像温暖的泉水般让小妻子浸在其中,让小妻子放松下来。
他的妻子年纪很小,体型也这么小,性格单纯,面对这种事紧张很正常。
“就是那一次,圆圆就怀上了宝宝,很厉害,天赋异禀。”
“我们的宝贝是罕见的易。孕体质呢。”
明明只是简单的几段话,却让池枝圆羞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只生两个,不会生第三胎了。”他突然严肃地强调,忘记了自己还不承认池书珩是老公,一下就跳跃到讨论生不生三胎的话题上。
池书珩轻笑:“嗯,宝宝不同意,我就不会让宝宝怀孕。家里一切大小事都只有妈妈点头才说的算,包括增加新家庭成员。”
池枝圆莫名地挺直了腰板,脸颊肉颤了颤,内心神气起来,他是一家之主!什么都是他说的算!
池书珩揉揉池枝圆的脑袋:“多亏了我不是人,不然体型差那么大,圆圆生人类胎儿很容易难产。”
池枝圆眉头紧皱地愁思,一本正经地思考他真的怀了池书珩的人类胎儿怎么办。
抛妇产吗?他可不想医生们围观他一个男性生宝宝。
池枝圆没文化,即便上辈子上过学也因为失忆忘得干净,是小文盲,把“剖”想成了“抛”。
夫妻俩聊得有来有回,相互依偎在毛绒柔软的沙发上,像雄狮和它的小猫咪。
冬天的炉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暖黄火光糖浆似的洒在地毯上。
池枝圆没忘记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拯救世界得杀了污染源。
他的诞生乃至生宝宝,都是因为这个目标。
他要杀的人此刻坐在他身边,俊美的脸浸染在暖黄火光中,睫毛纤毫可见,眸光染成金色,温和到像化开的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