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池枝圆曾经梦寐以求的幸福。
虽然,这个家的相处方式很奇怪,老公孩子都是非人类,孩子还是他一个直男亲自生的……
老公孩子的触手都从黑暗中探出来,在桌底圈住他的脚踝,留下粘腻湿润的水痕,像窥伺已久的蟒蛇缠住了猎物。
人类妈妈的两只脚踝不够分,还有触手盘住了他的小腿,一直攀上大腿,把肥嫩的腿肉挤出一圈,乌黑触肢与雪白腿肤对比鲜明。
还有触手从吸盘口里伸出拟态小舌头,舔着池枝圆珍珠似的圆润脚趾,像小狗。
凉冰冰的触感把他冻得蜷缩。
“妈妈,快尝这块排骨,很香。”池尧给他夹菜,若无其事的模样像和桌底的触手毫无联系。
池青宴:“这道香煎牛排是我做的,味道不错吧。”
“老母鸡汤是我炖的……”池尧连忙说,两兄弟像雄孔雀般,争先恐后地在妈妈面前开屏。
而池枝圆根本不敢动,双腿绷得紧紧,怕动了桌底的“触手”会呕吐。
吃完饭后,触手们终于离开,池枝圆能自由活动,娇嫩的腿肉上是一圈圈红痕。
池枝圆庆幸自己只生了两个,如果他像小猫那般,一胎能生七个八个,那他会被孩子们的几百条触手淹没!
池书珩洗了床品,在给小妻子铺床、四条触手很灵活地拎起被套四个角,将棉被胎塞进去。
池枝圆在一旁好奇地望着。
池书珩笑眯眯,温声:“宝宝今晚让老公过来一起睡吗?夫妻分床睡不利于感情。”
“……”
池枝圆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脸蛋肉红得像熟过头的蜜枣,湿润的睫毛颤得厉害,羞愤地怒目圆睁。
“你怎么能自称我的老公!我还没承认你呢!”他呵斥道。
池书珩脾气很好,柔声道:“好,那我还是继续自称是宝宝的爸爸。”
“……”池枝圆心头萦绕上奇怪的背德感。
如果他和池书珩是刚认识还好,问题他们生过两个孩子了、早就睡过觉,还自称“爸爸”显得很变……态。
虽然池书珩是他的创造者,某种意义上确实是他的父亲。
池枝圆辩不过男人,只能鼓着软软的腮肉生闷气。
池枝圆气来得快,也消得快。
没过一会,他坐在沙发上,捧着池书珩的手在打量。
池书珩倚靠在沙发上,任由小妻子在摆弄他,像慵懒的雄狮任由幼崽玩尾巴。
池枝圆把手贴在池书珩的大手上,男人的掌心宽厚,节骨粗。硬,覆着层厚茧,呈小麦色。
而他的手很小,哪怕摊平,男人的手指也比他长出一大截,一只手就能把他的两只拳头裹住。
他怀疑池书珩创造他时,是不是特地把他的体型设定得很小,这样能节省伙食费和住宿空间。
不止是手,其他地方差距也很大,池书珩单是胸膛,就要比他的肩膀更宽,修长矫健的双腿能轻而易举把他追上。
“宝宝在做什么?”池书珩扬起唇角,忍不住问。顺便把抱枕挡在腿上,小妻子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让他“起来了”。
池枝圆:“我在想,我们体型差那么大,当时是怎么结合的?根本结合不了吧。”
他努力地找出他们其实没有结合的证据,他和池书珩可能根本没睡过觉,两个孩子是机器孕育的。
他还是处,是直男,纯洁得很。
池书珩把他的手包住,两人十指相扣,灼热的手指相互紧贴,指缝挤得满满。
他温和的蔚蓝双眸注视着小妻子,湖泊似的宁静瞳孔映出对方。
“一开始确实很困难,宝宝太小了,哪里都很小,需要踩着板凳才能一起。根本吃不了,折腾了一个月也只能吃我的手指。”
“即便几个月过去,也还有大半截。”
池书珩瞳孔黝黑,眸光晦暗,眉骨压得很低,扭曲而滚热的心脏胀到极致,心跳把胸骨震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