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跟着狩猎队的人,也成了镇上人人眼红的差事,好多人都削尖了脑袋想挤进来。
不过这狩猎队是陈兆言、顾三锦他们亲自带的,挑的都是平时跟陈家走得近的良家子弟,现在看着有点像是陈家的亲兵了。
毕竟能分到不少肉,这个年头,有这待遇,够他们卖命了。
沉默了一会儿,陈兆言抬头说:“我看这场雪下来之后就封山吧,不能再上山了。”
山一封,三山镇就彻底到了窝冬的时候。
……
几天后,大田村口,站着几个田庆手下巡逻的镇兵。
天边挂着个淡白的日头,一点暖和气都没有。
人人缩着脖子,手揣在羊皮口袋里,腋下夹着长枪。
要不是陈辰给每人发了件羊皮袄,这天气,真没人愿意出来巡逻。
这时候,风刮起来了,墨色的卷云从山头压过来。
今年第三场雪终于要下了。
镇上有了水库,这场雪下大了,来年就不怕干旱了。
他们就盼着这雪下得大点、久点。
就在这时,村外传来动静,几个镇兵同时扭头看过去。
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在雪地里大步走着,速度比常人快得多,正往村子这边赶。
几个人赶紧把腋下的长枪握在手里,严阵以待。
等那人走近了,才看清是个穿着破旧单衣的男人。
没错,上身就一件单衣,下身是半截破了洞的裤子。
在他们穿着羊皮袄还缩着脖子取暖的时候,这人居然只穿一身单衣就来了。
腰上挂着一把钢刀,旁边吊着个牛皮包,那应该是他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
男人大步走到几个巡逻的镇兵面前。
搓着手,哈哈笑了一声:“几位兄弟,这里是三山镇吗?”
几个镇兵上下打量着来人,都觉得这家伙没冻死在外面,真是怪事。
不过看着不像有恶意,就把长矛往后收了收:“是,你来干什么的?”
“我叫李睿祥,送信的。”说着,他拨开腰间的腰刀,把牛皮包抖了抖:“麻烦带我去见陈大人,这是我的腰牌。”
说完,他把一块木牌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