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鹰一下愣住:“。。。。。。?”
他,骗人的吧?
可是,瞧着赵时臣语气平和,不见半点心虚之态。
赤鹰目光呆滞:“那……那是巧哈。宁国可能,风水不好。在马车里养一养也好。。。。。。是吧?”
赵时臣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宁国风水不好,还是在马车里养着稳妥。对了,路上若有什么需要,赤鹰统领只管开口。”
赤鹰笑着拱了拱手:“彼此彼此。那咱们就这么结伴走吧?也有个照应!”
说完,赤鹰便勒转马头,带着身后几人折返了回去。
赵时臣一直看着赤鹰的身影消失在林间弯道之后。
他坐在马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知在想什么。
虞禀策马靠近半步:“赵相,这个赤鹰好糊弄,可那位赤家少主却不是个蠢的。他方才那番话。。。。。。会不会是看出了什么?”
“别想太多,不过本相瞧着,他们也不像是坦荡的模样,一路上保持距离。另外加派人手,盯住赤家使团。让人不必靠近,远远跟着即可。”
赵时臣沉声吩咐,又补了一句:“再派个人沿着赤家使团的行进方向去查一查,看他们可有请过大夫,煮过汤药一类的。”
“若有,便罢了。但若没有……”
赵时臣眸光一暗,“即刻传信给陛下,说赤家少主不在使团之内,要她务必小心。”
虞禀愣了一下,听出了其中利害,立刻领命而去。
那一边,
赤鹰被赵时臣那几句话说得心里不安,一直回到自家使团,才缓缓放慢速度。
赤术迎上来:“怎么样嘛小公子?刚刚嘛,有问出什么没有嘛?”
赤鹰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他,烦躁挠头:“能问出什么嘛?那个叫赵时臣的,说话拐弯抹角,叫我总觉得他们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嘛!”
他偏头,看着赤术和赤熊,“他们这些人,说话就说话,怎么老叫人家猜来猜去的?”
“北国人嘛,心眼小得很,心胸又不大,一点嘛都不像我们西甘草原人,胸和怀嘛,那是又大又长!”赤熊两手张开,夸张地比画着?
赤术皱眉:“那咱们嘛现在怎么办?他们嘛,不会看出少主不在这儿的秘密吧?”
赤鹰也是一头雾水,他在树根边上蹲下,又站起,又蹲下,又站起……
他倒是不怕北国人发现他哥不在,他怕的是……
北国那位女帝,是不是也玩了一招金蝉脱壳?
起起站站几次后,他终于下定决心,一拳捶在树干上,说:“再等一等。等过了南州看看,如果不行……就写信给哥!”
又过了四五天,
赤术嘴里衔着一根狗尾巴草,蹲在树荫底下,下巴搁在膝盖上,整个人懒洋洋的:“这北国女帝嘛,就病得这么重?从那天在林子里遇上,就没见她出过一回轿子嘛。”
赤熊靠在另一棵树上,手里正剥着果子,闻言头也不抬。
“就是嘛。就算病了,也不出来走走?不嫌闷得慌嘛?”
他咬了一口果肉,“她那轿子跟咱们少主的假轿子一样……谁知道里头到底有没有人?”
赤鹰原本正低头拨弄马鞍上的系带,听见这句,手上动作猛地顿住。
他抬起头,眸光一紧。
“快,传信给我哥!告诉她,北国女帝也不在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