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跟着那道在空中盘旋的身影,快步穿过花满楼后院的窄门,走入了肃州城里被夜色覆盖的街巷。
与此同时,
在城西的一座偏僻宅院里。
烛火只点了一盏,光线昏黄摇晃,将谢惟丘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面孔照得半明半暗。
他将手里那张撕碎的人皮面具随手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发出了沙哑的笑意:“盛明安,果然是你。”
“方才,你一进门那个动作,我就知道是你。”他往前迈了一步,靴尖踩在碎屑上,发出一声声响,“你为什么不死在外边?你以为换了张皮我就认不出了来了?”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瞬:“你跑啊!你当年不是能耐得很,要跟着路知微那个贱人离开老子,离开谢家吗?!哈哈哈哈哈哈。。。。。。。亏老子还以为你在外头混出个什么人样来了,结果呢?竟然是在青楼做妓女!”
他仰天大笑,眉目阴鸷可怖:“你这个被千人骑、万人睡的烂货!把老子的脸都丢尽了!”
看着他发狂的模样,盛明安一步一步往后退。
她的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已然无路可退。。。。。。
她一直在深呼吸,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怕,她也想要让自己站直了,直面面前这个毁了她七八年人生的恶魔。
可膝盖不听话的在发软。
谢惟丘看着她一步步后退,眼底的兴奋却一层一层地漫了上来,他十分享受盛明安对于自己的恐惧。
他一边解开衣领,一边拿起桌案上的一根马鞭,又伸手端过烛台,将滚烫的蜡油一滴滴地滴在马鞭上。
蜡油沿着皮面缓缓滑落。。。。。。
谢惟丘手里握着马鞭,朝着她一步步走过去,烛火在他身后晃动,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暗。
“怎么了娘子?五年不见,看到自家夫君——”
他顿了一下,声音发冷,又往前迈了一步,“都不知道该怎么伺候了,是不是?”
盛明安紧紧咬着牙,完全不受控地发抖。
“谢。。。。。。谢惟丘。。。。。。我离开之前,又留下和离书,你我之间。。。。。。早已再无任何关系!”
她双手扣墙,嘶哑地吼出声,豆大的眼泪滚滚而落。
“和离?”听到这两个字,谢惟丘的眸光顿时一暗,下一秒他一步上前,暴戾地撕裂了盛明安前襟的衣料。
“你做什么?!”
盛明安一把抓住他的手,朝着他的虎口狠狠咬了下去,她用力又狠又急,活活撕咬下了一块肉来。
“啊——!贱人——!”
谢惟丘痛得撕心裂肺,反手就是一掌扇在了盛明安的脸颊上,将她打得瘫倒在地,五指印明显,嘴角流血。。。。。。
盛明安感觉不到疼痛,她一直大喘着气,冷汗沿着鬓角往下淌,滴在了青砖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