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呀。”
路知微无奈一摆手,“这年头,做人可真难。想给人好处都要被拒绝。”
说完,她便从袖口掏出一个小瓷瓶塞进盛明安手里,便大步而去。
盛明安一脸困惑地低头去看,只见那瓷瓶上写着四个大字——
“补肾。。。。。。壮。。。。。。阳。。。。。。?”
盛明安一阵无语。
她就说方才知微割完谢惟丘舌头之后,在他旁边的衣裳堆里翻找什么呢,原来是摸到了这东西。。。。。。
她也没扔,装进兜里跟了上去。
——
肃州王府
夜色黑沉地压在飞檐之上,数十名带刀护卫岿然不动地屹立门外,神色严峻,无人胆敢懈怠。
一名浑身是血的护卫从黑夜里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他捂着左臂,衣袍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步子十分虚浮,像死里逃生一般。
正门外,谢羡身边最得用的心腹有为正好跨了出来,在吩咐小厮备马出门办事。
“有。。。。。。有,有为小哥!”
那护卫拼尽最后一点气力奔过去,一把抓住有为的手臂。
有为也认出了他的谢惟丘身边的人。
他皱眉:“怎么了?丘公子又惹事了?”
“不,不是。。。。。。”
护卫的声音断断续续,喘着粗气:“有、有为小哥。。。。。。不好了,是,是丘公子出事了!适才,有一男一女两个贼人闯进了丘公子的私宅,他们武功极高,杀人不眨眼!宅子里的护卫,已经死了大半,丘公子他。。。。。。估摸着,也是凶多吉少!”
他紧紧攥着有为的袖口,“求小哥,速速禀报王爷,派人去救公子啊!”
听完,有为眉头一拧,神色忽变。
他低头看了一眼护卫那只沾血的手,没有多问,沉声道:“你在此候着,不要走动。我这便去禀报王爷。”
说罢,他立刻抽出手臂,转身入府,朝着府邸深处走去。
有为心里焦急,不是因为谢惟丘的生死安危,而是因为在肃州城里,无人不知谢惟丘的背后靠山是王爷。
故而,即便谢惟丘做出多么人神共怒之事,也无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可现在。。。。。。
既敢动谢惟丘,那就代表着出手之人不惧谢家,更不惧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