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亲眼所见,他还是觉得着实用不上‘拿捏’二字,这简直就是。。。。。。
压制啊。
书里说得没错,真是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拴法。
谢惟治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可看着知微不咸不淡的模样,又不敢说什么。
“那。。。。。。我先走了?你有事就找城公子,他会帮你。明儿晚上我再去,记得给我留窗。”
说完,他怕路知微拒绝他留窗的请求,都来不及等着听她回答,赶紧甩袖走人。
随后,
谢惟城带着她们沿着一条夹道往前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在一间不起眼的小院前停下。
院门半掩着,里头没有点灯。
他推开门,侧身让开:“这几日,二位姑娘便先住在这里。西院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来,柴房在后头,灶台能用,水井就在墙根下,日常所需我都会亲自送来,不会引人注意。”
路知微站在廊下看了一眼院中的布局,目光从正屋的门窗扫到墙根那口被井沿压住半边的旧水缸。
“姑娘若有什么事,就从后门出去往左拐,穿过那道门就是我院子的后罩房。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他想了想,又道:“后日府里有场家宴,我会趁机安排你们露一面,到时候,你们便以我远房表妹的身份认个亲,日后也好名正言顺地在府里走动。”
知微点了点头:“好,有劳城公子。”
“多谢城公子。”
盛明安也随之颔首致谢。
谢惟城微微回礼,没有再多逗留,转身沿着来路快步离去。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鸡鸣已能隐约听见,天空泛白,只是夜色还未完全散尽。
谢惟城走出了西院的那段夹道,靴尖碾过铺在地上的枯叶。
他关上西院的木门,正要往自己院子的方向去时,一道身影从廊柱侧方的暗影里无声地迎了上来。
东盛垂手低头,在谢惟城面前站定:“城公子。”
自从谢惟治‘死’后,东盛便一直跟着谢惟城做事。
“东盛?什么事?”
“方才,王爷回府了。请了。。。。。。魏娘子去正房侍奉。”他说完便垂下头,没敢去看谢惟城的神色。
魏棠,是谢惟丘三年前娶的正房娘子。
但实则,她进门的那一日便被谢羡瞧上了。是以,她与谢惟丘只有夫妻之名,与谢羡才有夫妻之实。
闻言,谢惟城虽脸上波澜不惊,可袖口的手指却一下收紧,指节泛白,片刻后才慢慢松开。
他沉默了一好会儿,哑声开口:“。。。。。。知道了。”
“还有别的事吗?”
东盛点了点头:“有。是谢惟丘那边出事了。。。。。。”
他将谢惟丘私宅里的惨状简要地说了一遍。
以及断掌,断指,割舌,被踩烂的命根子,还有满院护卫的尸体。。。。。。
谢惟城听完,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么狠?
勇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