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想提醒我们,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李在宥跟慧觉说。
看信纸发黄的程度,这几封家书有一点年头了。
“如果琳娘是琳琅夫人,这个‘鬼蔑啰’,也极有可能是多杰坚赞。”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托克塔应该是在说谎——多杰坚赞、琳琅夫人、奥尔古,分明少年时代就认识。
“我在王哥家里的日子,会盯着那个托克塔的。”
李在宥说,“至于这两个人的真实身份……”
“这我安排人去查。”
慧觉立马说,从他接过了那几张信纸。
“尽快告诉你结果。”
李在宥道了声谢。
分别时,慧觉问李在宥:“你表弟呢?”
李在宥望着东南边,掐指算着时间,说:“他啊,这会儿应该到榷场了吧……”
然而,此时的魏无功实际状况与他想得相差甚远。
在兴庆府的另一边:
“伤心啦?”
曹月华坐在后面紧紧抓着魏无功的腰,看他侧脸问。
“嗯。”
魏无功点点头。
懒得装了。
“那我跟你说个好消息呗,”
曹月华说。
“这会儿不想听。”
魏无功心里正乱着,只是一个劲赶马。
“颠死我了……”
曹月华被快马颠得感觉说话都要小心,不然很容易牙齿磕到舌头:“听一个呗,万一真是好消息呢……”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胳膊里的魏无功挺直了背。
行至兴庆府到榷场必经之地的一处十字路口,四面突然出现了一堆人马,将他们团团围住,包围圈逐渐缩小。
魏无功下意识把手按在靴子上,鞋里是沈仓给他的一把磨得锃亮的靴刀。
“你们什么人?”
他沉声问。
这时,正面拦路的那一群人稍稍侧身退开了一点,一个熟悉的人从中间走了出来。
那人没有立刻抬头,从马上俯身可以看到他卷翘的大胡子。
“巴赫曼……老爷。”
魏无功皱起眉头。
“小魏哥儿,”
巴赫曼无奈地笑笑,说:“别怪我。”
他终于是仰起脸,越过魏无功看了眼他身后的曹月华,说:
“当初你们的保费,老王是给我结了的,但是她的可没有。”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