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骑一匹道场的马?”
“……”
魏无功没接话,心想来的时候不走正门,走的时候都大半夜了,跑去借老和尚的马,这要让他知道,不知道又该怎么想。
李在宥看出来他不愿意,问:
“那总不能走回去……”
“算球,不回了,”
魏无功大手一挥:“我明天回去给王哥捎壶酒就是了。”
“就是嘛,”
李在宥跟着他一起从墙上跳进院子:“又不是没有厢房了……”
……
第二天清晨,魏无功在院子里撞见慧觉,俩人一顿大眼瞪小眼,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大晚上借马不好说,难道大清早人直接出现在道场内院就好说了吗!
虽然什么也没干,但是就是莫名就被他盯得有点心虚。
“您早。”
他冲慧觉点点头。
“……”
“早。”
慧觉看他身后,李在宥正从另一个厢房出来,跟两人说奥尔古今天在府衙等他们,就去备马去了。
“日理万机的大帮主亲自出面,看来是真急了。”
李在宥走到魏无功边上看了他一眼。
两人今天依旧是被慧觉打扮得人模人样。
魏无功冲他笑笑:“离炽盛光法会没多久了。”
天亮得越来越久,蝉叫也开始燥了,带着点儿大事儿发生前尚且模糊的不安。
大部分的人证物证都挪进了府衙,奥尔古在那头等,中间安排了手下沿路接应,好让他们去的路上可以顺道先去出事的地点附近看看。
几个人没有用车,直接骑着马就过去了。
“你说,等我们忙完这一茬,老和尚能让我把这匹马骑走吗?”
魏无功看着前面的慧觉,悄悄跟李在宥讲小话。
他当兵的时候就对马这种动物有很深的情感,西夏黑水马又属于马中极品。
今日终于得了,根本舍不得撒手。
“我看行,高低讹他点儿好东西。”
李在宥点点头。
马背上的魏无功轻微兴奋,一头高卷的辫子跟着马尾巴一起蹦跶。
李在宥虽然不说马语,但是莫名感觉出来马也挺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