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功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思索着什么样的武器应该是这个长度。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低头悄悄瞥了一奥尔古的腰间——今天他一身常服,下摆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挂。
“怎么?”
奥尔古对他的视线很是敏感,直接开口问了一句。
“啊,没,”
魏无功猛地一抬头:“……就是想问问,这两车货的订单凭证还在吗?”
“在这里。”
墙根儿底下候着的小吏突然开了口。
三个人齐刷刷回头——之前他太安静,差点都忘记了他还在房里。
李在宥摘了手套,接过他双手递来的单据,还没往后翻就问了一句:
“怎么订单写的朱砂?”
“啊,这个啊,”
奥尔古解释道:“毕竟从西边一路运回来,沿路那么多哨卡,总得有个名头。”
“还有就是……”
他瞥了一眼小吏,那人很知趣儿地退下去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你们应该知道吧,朱砂能够掩盖那东西的气息。”
他跟两人说。
“是么……”
李在宥装了个糊涂。
“有个很神奇的事儿,”
奥尔古跟两人说:“我们之前用狗鼻子试过,但凡用朱砂包了,它就闻不出来了。”
“原来如此。”
李在宥点点下巴若有所思,“也就是说,您们平时正常运那东西,本身也是要裹朱砂的,所以就干脆在货单上这么写。”
两种红色,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隐约窥见得里面别有洞天。
见奥尔古肯定了这个说法,他和魏无功接着往后翻:
先是核验起始地点,看到起始地“于阗”
两个字,奥尔古在场,两人只能按下激动地心情接着往后看。
一路上,瓜州、沙洲、肃州的章印齐全,一直到最后的目的地兴庆府的炽盛光法会场,运单留了空白。
魏无功刚认字儿不久,读得慢,李在宥有意等他。
待他看到“货单保人巴赫曼”
几个字儿的时候,瞳孔一缩。
他抬头对上李在宥的眼睛,李在宥目光沉沉,透着点心照不宣的默契。
“这位保人,您知道跟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