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谢。”
李在宥捏捏他手指头肉,问:“你呢,你知道自己几月份生的吗?”
魏无功摇摇头。
“那以后生日我俩一起过。”
“好。”
两个人安静的在外面待了一会儿,感觉凉透了心才起身。
进帐篷前魏无功又从包袱里扯出条备用的毛毯盖在马背上。
感觉再这么凉下去,万一下雪,他怕不小心把马匹给冻坏了。
做完一圈事回头,看李在宥半个身子从帐篷里探出来,一副要进去不进去的样子到处瞄,问他:
“找什么呢?”
“找牛。”
李在宥说。
提起这畜生魏无功就来气,把人一把薅进去,说:“早都跑没影了!”
“不是,”
李在宥看他那样好笑。
“我是怕附近有牧民活动。”
牦牛偏好高海拔的地方,过了罗布泊其实就不常见了。
不知道是因为他们现在已经接近昆仑山北麓,还是因为有人刻意驱赶,导致一个牦牛莫名跑到了他们的地盘。
他心思细,总有些不放心。
魏无功回头看了一眼。
星空和沙漠交相辉映,大地上一片沉寂,不像是有人烟。
不过,他为了一会儿查账不要再遇到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还是老老实实牵了几根赫利奥多搓出来的细银丝,在帐篷外围和破庙的缺口处缠了几圈,四角避风的位置挂上个把不起眼的小铃铛。
万一有什么人或动物靠近,能听见响。
把机关布置好,他重新钻回帐篷,掀开门帘就发现上面有个东西垂在他脑袋前。
定睛一看,是一圈圈腰带和璎珞绳。
“……”
魏无功清清嗓子,借着透出来的一点星光看被窝里假寐的人,感叹一声:“真自觉啊李大人。”
天穹辽阔,大地苍莽,原野上的众生真实热烈。
李在宥朦胧中感觉魏无功脖子上的金坠子带着体温,打在他脸上。
他顺手把它往边上拨了拨。
……
清晨,李在宥收拾好,准备出发,一出帐篷就看见魏大人蹲在墙垣边上,跟昨夜那只牦牛大眼儿瞪小眼儿。
没有完全成年的白牦牛不知什么时候又绕了回来,在清晨的沙漠里挑剔地啃着没剩多少的黄草根。
“它好像赖上我们了。”
魏无功说。
李在宥歪头打量了一会儿,但是除了眼睛大,牛脸上也没有表情。
“它是不是饿了?”
“鬼知道,”
魏无功从墙垣跳下来,“听不懂牛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