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擦不到。”
“脚底中间。”
我蹲下去。她把脚抬起来,搭在我膝盖上。
客厅的灯是黄光的。灯泡上落了一层灰。窗外有闷雷,远远的,还没下雨。风扇在角落响,转得慢。
我拿毛巾压她的脚底。脚底的汗已经干了一半,剩下一层黏的。
“哥。”
“嗯。”
“你下午那样擦,我脚就不酸了。”
“哪样。”
“就是手指插在脚趾缝里。”
她说着,自己把脚趾分开。五个脚趾张开,缝露出来。
我把手指插进去。缝里是黏的。手指进去,她脚趾合起来夹住。
“对。这样。”
我的鸡巴硬起来。顶着裤子。我蹲着,裤布绷在膝盖上,顶出来的地方很清楚。
她低头看见了。
“哥,你裤子又这样。”
“别看。”
“为什么每次擦脚你都这样。”
“热。”
“这里也热?”她伸手指了一下。手指隔着一层布碰到。碰了一下就收回去。
“手拿开。”
“硬。”她说,“怎么这么硬。”
我没说话。
她把脚从我膝盖上拿下来。我以为她要收回去。她没有。她把脚放到我裤裆上。
脚底压住。压下去。
“这样你舒服吗。”
“谁教你的。”
“没人教。下午你压我脚,你就不动了。”她说,“我以为这样你就舒服。”
她的脚往下蹭。脚心贴着布,从上往下。布被脚底拖得皱起来。
我抓住椅子扶手。
“轻点。”
“我轻的。”
她的脚又蹭了一下。脚趾压到鸡巴头上。压住,转了一下。
我腰往上顶。她把脚往下压。两个力对着。布被夹在中间,湿了一片。
“哥,你喘。”
“没有。”
“有。”
她的脚趾开始一下一下压。有节奏。不快。压下去,停,松开。
毛巾掉在地上。没人捡。
“脚酸。”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