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她站起来,收碗。
站起来的动作快。脚往下落,脚趾从我裤裆上刮过去。刮到底。我腰一下绷住,手指抓住桌沿。
“哥,碗放哪。”
“柜台。”
她端着碗过去。走过去的时候,脚底在地砖上留下一串湿印。她回来,站在桌边。
“走了吗。”
“走。”
我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了桌子。裤裆前面一片湿,布贴着鸡巴,形状看得出来。
她低头看凳子。
“凳子上有水。”
木凳面上有一小块湿痕,颜色深。
“汗。”
“你坐的地方?”
“嗯。”
“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热。”
她把短裤往下拉了一下。短裤前面也有一块湿,位置低。她拉了也没用,布还是贴着。
“走吧。”我说。
“哥,你走路怪。”
“腿麻。”
出门的时候,老板娘抬头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就低头收钱。
回家。上到六楼,她喘。手扶栏杆,一级一级上。
“哥,等我。”
“自己走。”
“腿酸。”
“早上也酸。”
“今天酸得厉害。”她停下来,脚底在台阶上蹭,“脚底也酸。走一天那种酸。”
“就下了六楼。”
“不知道。”
进屋。602的门开着。她跟进来,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把脚抬起来,放在另一张椅子上。
“哥,有毛巾吗。”
“601有。”
“拿过来。”
我回601拿毛巾。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短裤的裤脚卷到大腿根。腿露出来。两条腿分开,脚垂在椅子边。
“给我擦。”
“自己擦。”
“你擦得好。”
我把毛巾递给她。她接了,擦了两下,手就停住。
“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