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始,我是不是不算不懂了。”
“你还算。”
“为什么。”
“因为你不懂。”
“那你教我。”
“不教。”
她走进卫生间。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我把床单抱到阳台。阳台的灯是黄的。我把床单摊在栏杆上。湿的地方颜色深,一块,两块。
对面楼有人晾衣服。衣服在风里动。
我回到房间。裤子还开着。我把它拉上。
鸡巴还硬着。软的只有一半。
第二天早上,她把洗好的床单抱过来。叠成方块,放在桌上。
“洗了两遍。”
“嗯。”
“边上还有印。”
我看。蓝格子的一角,颜色比别处深一点。
“洗不掉就扔。”
“我妈回来会问。”
“说是汗。”
“她不信。”
“那你自己想。”
她站着,手在短裤上擦。今天的短裤换了,浅灰色,一样宽。
“哥,昨天那个。”
“哪个。”
“插进去那个。”
“嗯。”
“那是插进去了吗。”
“你说呢。”
“我不知道。”她说,“现在走路酸。”
“哪里酸。”
“里面。还有腿根。”
“过两天就好。”
“两天不能好?”
“能。”
“那今天还酸怎么办。”
“少走路。”
“我要去取快递。”
“那你自己去。”
“很重。”
“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