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箱子。我妈买的。”
我看着她。她站在桌边,脚在凉鞋里动。
“几点。”
“下午。快递员说四点到。”
“四点太阳大。”
“那怎么办。”
“我去取。”
“我跟你去。”
“你在家。”
“我在家无聊。”
她说完,脚在地砖上抓了一下。
“而且我脚酸,走一走就松了。”
我没答。
她走到门口,回头。头发贴在额头上,是汗。
“哥。”
“嗯。”
“昨天我不怕。”
“什么。”
“插进去的时候。”她说,“我不知道会那样。”
“哪样。”
“就是酸。然后要很久才过去。”
“现在过去了。”
“嗯。”
她回602。门没关严。
桌上放着床单。叠得很整齐,边角对着边角。那一块洗不掉的印,正好折在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