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一热,凑到她泛红的耳垂边坏笑,声音压得极低:“在台下看你扭腰转圈,看得我都硬了……”
“啊~哥哥讨厌~”
晓彤的脸颊一下红透,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人却往他怀里缩得更深,两只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连耳根都泛了绯。
“宝宝,让我亲一下……”他咽了口唾沫,低头凑向那两瓣樱桃似的小嘴。
“哎哎……会被人看到的啦!”
两张嘴唇刚要碰上,晓彤像受惊的小鹿似的偏过头,一根微凉的食指抵在他唇上。
她心虚地往树荫外扫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呼气一下一下喷在他脖子上:“回家……回家再亲好不好?今晚……今晚妈妈不在家……”
他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被这句话轻轻一拨就断了。
他二话不说,把晓彤那只沉甸甸的手提舞蹈包挂到车把上,蹬起那辆二手单车。晓彤在后座搂紧他的腰,两个人在夜风里一路飞驰。
十几分钟后,他跟在晓彤身后,轻手轻脚进了教师宿舍区那栋旧居民楼。防盗门咔哒一声合上,把走廊的感应灯关在了外头。
客厅里黑着,飘着晓彤家特有的淡淡中药味和熏香。
她拉着他的手穿过客厅,径直进了最里侧那间粉色的小房间。
门一反锁,气息就不一样了。
床头那只兔子模样的硅胶小夜灯亮着暖橘色的光,把狭小的房间照得朦胧暧昧;床上铺着淡粉碎花的被单,堆着几只褪了色的毛绒玩偶,到处都是她身上那股草莓洗发水的甜香。
陈天宇还没把气喘匀,晓彤已经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踩上地毯,背对着他,有点局促地拉下卫衣拉链,露出里头单薄的淡黄背心。
“哥哥……抱抱我……”
她转过身张开双臂,眼巴巴地望着他。
陈天宇再忍不住,上前一步把她打横抱起,轻轻搁在床铺正中。
床垫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微微下陷,她发髻上的碎发散开,几缕贴在绯红的颊边。
他急切地剥掉两个人身上最后那点束缚。
晓彤的内裤被踢到床脚,那具他看过多少回都仍会心跳发紧的幼嫩身子,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摊在眼前。
她骨架极小,一米四八的个头躺在床单上,显得格外单薄;胸前两只小小的乳房只隆起一点弧度,顶端那两粒浅粉的乳尖被紧张和微凉的空气激得挺了起来。
跟这纤细得两只手掌就能圈住的蜂腰放在一处,下身那对蜜桃似的巨臀便格外扎眼——两瓣雪白的臀肉压在棉被上,被橘黄的微光一照,泛出牛奶布丁一样柔润的光,甚至压出了一圈软肉。
臀瓣深处,那道一根毛也没长的白虎肥缝紧紧合拢,两片肥阴唇微微充血,缝口挂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彤彤……你真美……”他嘴唇发干,喘得像个漏气的老风箱。
他跨上床,把晓彤两条细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上。
对着这么一具毫无防备的身子,他憋得发胀的阴茎从内裤里急不可耐地弹出来——那根在同龄人里只算寻常、刚够十厘米出头的肉棒,青筋在暗红的柱身上微微浮起,龟头尖上已经溢出一滴透亮的前液。
他俯下身,手抖着握住自己,把发烫的龟头抵上那处泛着水光的幼肥穴口。
“唔……哥哥慢点……”晓彤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小脸埋进他肩窝,细声细气地哼。
噗滋。
一声细微的、泥泞的挤压声。
她那口幼穴天生又窄又热,可昨晚不知经历了什么,里头的水多得反常,滑腻得厉害。
他本以为总得费些工夫才挤得进去,结果几乎没遇上什么抵挡,一下就齐根陷进了肉腔深处。
湿热的穴肉一层叠一层地裹上来,那股吸附的劲儿混着烫人的温度,几乎要把他头皮掀起来。
陈天宇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酸麻,那股麻意顺着脊背直往上蹿。
“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