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挺了下腰,把肉棒抽出半截,又凭本能狠狠往里撞了一下。
啪滋。
肉拍在软糯的臀肉上,闷闷一响。
可才第二下,龟头擦过内壁深处那片又紧又烫的软肉,他腰眼猛地一软,脑子里轰的一下空了。
那种被死死绞住、一层层往里挤的刺激,远远超出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制。
“唔!”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绷紧在晓彤身上。
那根全长不过十厘米的阴茎在蜜腔里一阵抽搐,马眼骤然张开,两三股稀薄的白浊喷在她狭窄的穴壁上。
从整根没入到猝然射出来,前后不到十秒。
“呼……呼……宝宝……太舒服了……”
陈天宇脱力地瘫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白皙的锁骨窝里,一口一口地喘。
射过之后的空虚和困乏一齐涌上来,原本硬挺的阴茎在温热的肉穴里很快软了,滑出来时牵出一线黏腻的水声。
心里闪过一丝对自己不中用的懊恼,他还是忍不住把怀里的女孩搂得更紧一点,贪这点平静。
身下的晓彤一句抱怨也没有。
她温顺地侧过身,由着他把头埋在自己胸前,两只软软的小手捧住他发汗的脸,主动凑上去,在他干涩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嗯哥哥……我也很舒服哦……”
她弯起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声音甜得像掺了蜜,还跟往常每一次温存过后一样,把他心里那点患得患失一点点抹平。
“宝宝……爱你……呼……”
连着几天在便利店搬货、熬夜倒班,再加上方才那一场折腾,陈天宇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眼皮就沉了下去。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阳光正从窗帘缝里漏到他脸上。
……
天色向晚,西边那片天先被晚霞染红,又一点点沉进暮色。
便利店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关东煮高汤的柴鱼味混着刚出炉的面包香飘了满屋。
收银台旁的冷柜压缩机低低地轰鸣,把初夏的燥热挡在感应门外。
“嗨,辛苦了,我来接班了。”
感应门“叮咚”一响,一个穿同款蓝制服的小伙推门进来,把挎包往更衣柜里一塞,冲收银台后的陈天宇打招呼。
陈天宇正拿扫码枪核对最后一批入库饮料,抬头抹了把汗:“嗯,行。货都进好了,也入完库了,冷藏柜温度刚记过。剩下交给你,我先走啦,拜。”
“得嘞,路上慢点!”同事应了一声,上前把工作牌换了。
陈天宇解下围裙叠好塞进柜子,换上自己的纯棉短袖。
昨夜演出成功,晓彤父亲的医疗资助听说也已经在走审批,他心里一直吊着的那口气总算松下来一点。
今晚的配货比往常少了大半,他下班比平时都早,走出店门时,街上还有不少散步的市民和晚归的上班族。
门口的水果摊上摆着几箱红润的苹果和饱满的香橙,果香直往鼻子里钻。
他停下脚步,摸了摸口袋里刚结算的几张零钱,想了想,挑了一大袋品相最好的。
这家店离晓彤父亲住的医院不远,骑车穿过两条林荫道,快的话十分钟都用不上。
今晚既然提前交了班,时间还早,他临时起意,打算顺道去看看躺在病床上的未来岳父,也看看日夜守着的阿姨。
初夏的夜风有点凉。他把那袋水果挂上车把,脚下蹬得飞快,十来分钟后把车停进住院部后侧的停车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