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拉过她的手道:“我第一次送老江出去的时候,也紧张的不行,习惯就好……”
不过话虽这么说,哪有母亲不操心的,今日出征的不只有自己的丈夫,又多了个儿子。
黄氏只是在儿媳面前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早知道就不让他走武官这条路了,和他两个哥哥一样多好……”
阿竹:“江淘大抵不会愿意。”
黄氏也笑了:“我看也是。”
黄氏告诉阿竹应准备什么东西,阿竹一一记下,从未这般认真过,因为她怕是知道,这不会是第一次。
回到砚书堂,喜鹊要帮着去收拾,阿竹拒绝了。
“第一回,我来就好。”
喜鹊叹气:“是,少夫人。”
于是等江淘回来的时候,就见前院几个箱子都收拾齐整了。
江淘失笑,摸了摸下巴绕了进去。
晚饭自然丰盛。
“听说了?”
阿竹抬眼看去,全不见什么紧张和不舍,只有兴奋。
她抿了抿唇:“你很高兴?”
出征这种事情,即便是再小的乱,都有敌人,有敌人就有刀剑,刀剑无眼,谁能全然打包票?
江淘低头捏了捏她的脸:“鼓这么高,知道你舍不得我了。”
阿竹就要去打他!
江淘握住了她手,笑了。
贴近自己的胸膛,道:“朝中用人,我义不容辞。”
阿竹泄了气。
“去多久?”
江淘:“冬日之前定回来。”
这是实话,一个反王,爹都没打算带多少人去。
随王要真有实力,也不会和外族勾结。
那些蛮子,眼里都是抢东西,真会帮你打天下?痴人说梦。
真是个蠢得。
冬日……
阿竹感觉,年节才过不久,怎么又说到冬天的事情了。
她在心中叹气:“先吃饭,晚点去看看行李,还要添些什么。”
江淘笑:“你这几箱子,是出门一年我要带的吧,不必添,还要再精简一点才好,难道芽芽希望我要外出这么久?”
阿竹:“……那就精简。”
江淘勾唇,这顿饭吃的相当舒心。
他感受到了她的不舍。
于是江淘加倍“还”
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