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两人也不去捡了,左右天气渐热,借着月光,江淘从头到尾将她看了仔细。
她白,真像那白玉的竹子。
他无比庆幸年前托人找了那一对,如今要去东境,只有对竹相思。
想到这,本来已经歇了的念头又起来了。
他抱起榻上的竹子,这会儿有点软绵绵。
“再来一回。”
阿竹:“……”
“上次那样趴着,你不累。”
……
放纵到了半夜,原先的困意竟然都压了下去。
阿竹趴在他怀中,闭着眼,却也不困。
“何时出发?“
江淘:“明日一早,今天白天集结兵力。”
阿竹想了想:“后日就是你生辰了,今年不能一起过了。”
江淘:“……我忘记了。”
阿竹:“早上去床底穿新靴,左右你出征之前穿一回,晚上早点回来。
“
江淘:“……”
她都这么说t了,他哪里等得到早上,立马跳下去就去找。
抱着靴子出来的时候,江淘乐了,立马就要试。
“如何?”
阿竹看了好半天,点头:“合适,就是早知道你要出征就不送靴子了。”
有点让人走的意思,意头不好。
江淘啧了一声:“你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哪里就这么迷信,像个小老太……”
阿竹:“……你说什么!”
“没什么!”
江淘跳了起来,去亲她。
“我说芽芽心善美貌,这靴子我很喜欢,我要穿到东境去!”
阿竹:“真穿啊?”
“我上战场不穿,但总有歇下来的时候。
阿竹想了想,道:“也好吧,你穿,到时候穿坏了,回来我再给你做一双。”
江淘看着人不说话了。
片刻后,他将那靴子放下,抱住了人。
温热的呼吸拂在阿竹的脖颈子上,让人发痒。
“再来一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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