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化名徐竹,和梁烨身份是一样。
梁烨:“只不过……我刚才打听到,裴太医好像也同行了……”
阿竹愣了一下。
梁烨话音刚落,她当真在人群中看到了裴青玉的身影,她脚步一顿,眉头轻蹙。
而裴青玉,也同时看见了她。
那瞬间,他眼底的震惊迸发!
片刻后,毫不犹豫朝她走了过来。
此时四周没有人注意到他们,阿竹长话短说:“裴太医不必多说,也不必多问,你看到的就是事实,目的想必你也清楚,我只想平安顺利抵达肃州。”
裴青玉眼底震颤,心情无法平静。
他指尖都在发颤,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真是……”
阿竹看了看四周:“裴太医此去不也是为了救死扶伤,抛去一个女子的身份,我本也是个大夫。”
裴青玉终是,叹了口气。
“我会尽我所能护你。”
阿竹顿了顿,抬眼看他。
这辈子发生了许多事,她和裴青玉的命运早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怨过他,也恨过,但时到今日,早就已经化作了过去。
“多谢。”
风只轻轻带走了这一句话,再无旁的了。
阿竹转身上了马车,裴青玉却站在原地,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她为了江淘,竟这般奋不顾身……
一时间,裴青玉说不上心中所想,只是觉得,自己沉寂麻木了许久的心也跟着一道用力跳动了起来。
扑通、扑通。
大军走了五日,彻底出了京城的地界,来到豫州。
豫州平坦,再往西北,就是陕西,过了陕西应该就到遂州和肃州地界。
这么看来,好像也不是很远。
只是这走起来的日子,却很漫长,枯燥。
军医也是需要做事的,分拣草药是基础,军中若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也需要救治。
阿竹和梁烨大概每天都会给好些士兵开方子。
当然,若是路上遇到一些小动乱,还需要处理那些受了外伤的士兵。
虽然不多,但一日下来,也很是辛苦。
行至遂州城外的时候,大军到了一处官驿。
许栩舟说今晚在此处歇脚。
他利用自己职权,给阿竹单独要了一间厢房,但没想到驿站房间紧张,竟是无了。
裴青玉此时走了过来,把自己的房间让了出来,阿竹看了他一眼,他只微笑:“去吧,我随意将就一晚便是。”
阿竹浑身难受,没有拒绝。
进了房间,她终是松了松心中紧绷的弦,可好生歇上一日。
喜鹊出去提热饭热水,她不喜裴青玉,但因为今日他的举动还像个君子,她便也难得给了对方一些好脸色。
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