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瑞把册子合上。
“那小皇帝会不会派人来?”
谢临点头。
“暂时不会,毕竟所有的一切都有赵安替他做了,只要赵安的理由站得住脚,他就不用亲自下场!”
听见这话,赵明瑞站起来。
“那怎么办?”
谢临走到舆图前,手指从铁关城划到京城。
“只要左贤王与我一条心,按照我的计划来做的话,赵晏这五千骑,就算是白来了。”
赵明瑞把这话记下。
谢临走到后堂门口,推开门。
院子里那棵老枣树在风里立着,枝头的嫩叶翻动,沙沙响。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对赵明瑞说。
“只要后天的会面不出现差错,我就可以逼走赵安这次的安排。”
赵明瑞把册子收起来,转身走了。
谢临站在后堂门口,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枣树。
过了半晌把铜扣收回怀里,转身走进后堂。
灯还亮着,舆图还摊在案上。
他走到案前,把铜扣搁在舆图上。
铜扣上“临”字朝上,在灯火下泛着暗黄的光。
赵安在岭南的府邸里,收到了北境的密信。
信是赵安在北境的暗线送来的,走了海路转陆路,整整二十天。
信上只有一句话。
“左贤王按兵不动,谢临回了铁关城。巴图尔在月亮湾。”
赵安把信折好,塞进袖中。
他站起来,走到后堂门口。
岭南的日头毒辣,照得院子里的芭蕉叶都蔫了。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对门房说。
“叫林三来。”
林三半个时辰后到了。
他穿一件半旧的灰布短衫,左袖口有一道白线,走路的时候左脚微跛。
赵安坐在案后,把信搁在案上。
“左贤王按兵不动,谢临回了铁关城。虽然巴图尔在我的手里,可我让左贤王出兵,左贤王却一直不出。我让杂牌军围城,杂牌军围了,可他们不敢打。”
毕竟这些人的兵力还是差了一大截,没有左贤王出手,这些人根本就是一盘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