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晏骑在黑马上,手里攥着龙纹长剑,身后跟着两千五百兵。
他从土坡后面压出来,把谢临的两千骑围在中间。
赵晏在马上看着谢临,忽然笑了。
“谢临,你以为你走旧道,我就伏不着你?我虽然我重点伏的是山路,旧道只留了三百哨兵。可你走旧道,正好撞上我的中军。你两千骑,我两千五百兵。你往哪跑?”
谢临把铜扣从怀里取出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赵晏,你两千五百兵,我两千骑。你围得住我,可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我谢临是靠什么被镇北王赏识的?”
说话间,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布袋,里面拿出了他之前制作出来的简易烟雾弹。
赵晏的笑容僵了一瞬。
谢临把烟雾弹丢在旧道上。
几乎是瞬间浓烟滚滚,把旧道两侧的山林全遮住了。
赵晏的兵在浓烟里睁不开眼,队形彻底乱了。
谢临带两千骑趁乱冲出去,朝山路方向跑。
赵晏在浓烟里喊了几声,可没人听他的。
好不容易等到浓烟散了,谢临的两千骑却已经跑远了。
赵晏拨转马头,朝山路方向追。
追了约莫一里地,山路尽头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只见山路两侧的灌木丛里涌出一千骑,赵破虏的骑兵从山上冲下来,把赵晏的前队截成两截。
赵晏的前队被截住,后面的马队挤在一起,进退不得。
谢临的两千骑从旧道方向绕回来,从赵晏的背后杀出。
赵晏的兵被夹在山路和旧道之间,展不开,也退不了。
赵晏骑在黑马上,看着山路上的赵破虏,又看着旧道上的谢临。
他的脸色变了,可他没有慌。
他拨转马头,朝旧道西面的一条干涸河道冲。
河道里没有伏兵!
如今情况只有他带着剩下的一千五百兵冲进河道,朝朔州方向跑这一条路了!
而另一边孙大有收到谢临的信时,天已经黑了。
信上只有一句话。
“赵晏出大同,朔州只剩五百守兵。你带三百骑,拿下朔州。”
孙大有把信看完,递给身边的副将。
“赵晏出大同了。朔州空了。谢哥让我们打朔州。”
副将把信看了一遍,脸色变了。